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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明当晚有一个叫梁安琴的女人,把林晨东骗到了松竹园。这个女人上周五晚上,也涉及了一起谋杀案。在殡仪馆出现之后就失踪了。”
“梁安琴……”祝悦清念了一遍名字,觉得没有印象。“我没听过这个名字。”
“其实,我们今天来见你的目的,是想弄清楚,上周五的晚上,你的丈夫邓云扬,在什么地方?”
“他在家照顾他爸啊!”
“当时你已经出差了,怎么知道他在家里照顾父亲呢?”
祝悦清愣了一下,她的确无法证实那天晚上邓云扬在什么地方,但也由不得两个小姑娘在她面前说东道西。“你有什么证据怀疑邓云扬做了犯法的事?”
“祝主任,这不是怀疑。警方需要了解相关涉案人员,在案发时间的活动轨迹。请你理解!”
“涉案人员?邓云扬涉了什么案?警官,你可要对自己说的话负责啊!”
“所谓涉案,是指与案件有牵涉的人。林晨东是到殡仪馆吊唁邓云扬的父亲,才出的事。说邓老板与被害人有所牵涉,不过分吧!”
“有牵涉的人多了!那天晚上去过悼念厅的人,跟林晨东都有牵涉。你们也会对所有人都进行调查吗?”
“林晨东离开悼念厅的时候,跟邓老板打了招呼。并且当晚九点二十,梁安琴即已到达殡仪馆停车场。十分钟后,邓老板去停车场的公厕。之后在停车场耽搁了几分钟,说是去车上拿手机充电器。所以,我们有理由怀疑,他和梁安晴曾在停车场会面。”
“这梁安琴到底是什么人?停车场不时有人进进出出,你们又凭什么认定,邓云扬在停车场跟她见面?”
“很简单。那几天邓老板在殡仪馆给父亲办后事,每天肯定会接打无数电话,手机必然非常耗电。他连续两天晚上都在悼念厅,没有回家。是不是早就该把手机充电器带去悼念厅,以方便随时充电。如果是在殡仪馆的第一天晚上九点过,邓老板去车上拿充电器还情有可原。但在开吊那天晚上九点半,他才想起去车上拿手机充电器,就不太合理了吧!”
“这有什么不合理的!悼念厅人来人往,十分嘈杂。充电器放在悼念厅,万一弄丢了怎么办?手机充满电,就把充电器放回车上,需要用的时候再去拿。这也值得你们怀疑吗?”
“那两天是石锋开车,负责接送亲友,车子不停往返于市区和殡仪馆。如果充电器放在车上,需要充电器的时候,车子恰好出去,就很不方便,也许还会耽误事。在案发当晚,我们去栖鹤园的时候,收礼那张长桌上摆着一个手机充电器。长桌后的墙面插座上,也插着一个充电器。这两个充电器都可以对安卓手机进行充电,当晚九点半,邓老板似乎没必要去车上拿充电器吧!”
“不过就是去车上拿个充电器,你们就胡乱猜疑。那天晚上难道除了邓云扬,就没人去过停车场了吗?”
“嗬,看得出,祝主任很维护自己的丈夫。但不知道,祝主任对你们的夫妻关系,到底有多少信心……”
“这是什么意思?你把话给我说明白!”祝悦清被可芸的话弄得有点冒火。
“祝主任因为工作关系,晚上可能很少在家吧?”
祝悦清不说话,气呼呼地瞪着可芸。
“我想,你不在家的时候,邓云扬应该也不在家,并且他还有十分正当的理由外出。比如,去照顾他的父亲。可他所有外出时间,真是在父亲家里吗?”
祝悦清眉头紧锁,可芸的话好像起作用了。
“他父亲在老房子独居,房子内外没有监控。除了已经过世的父亲,也没人能够证实,邓云扬外出确实是去父亲家了。”
祝悦清调整了一下呼吸,用严厉的眼神看着可芸。“你们怀疑邓云扬,就拿出真凭实据来,别在我面前说这些毫无根据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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