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竟会在开吊当晚抽空出去杀人。”
“虽然话是这么说,可你怎么证明,案发当晚邓云扬确实离开过栖鹤园呢?”
“我现在无法证明。但是张述南说过的一句话,也许就是解开这个问题的答案。”
“哪句话?”
“悼念厅正厅的前半部分是灵堂,后半部分停放尸体,之间有一道布幔相隔。邓家戴孝的几个人,大多时间都在灵堂。一是要帮邓云扬收宾客送的奠仪,二是发放寿碗,不时让人去左右偏厅送烟送水和花生瓜子。还要经常更换祭台前的香烛,进停灵的布幔后挑冰棺下的长明灯。灵堂哀乐阵阵,两边偏厅人声鼎沸。张述南等人,就是嫌偏厅太嘈杂,才到灵堂里闲聊的。”
“张述南是说过,偏厅里非常嘈杂。可灵堂中只有两拨人,邓家的人全围在靠着左墙那张长桌前,张述南、董允浩、宋传庆几人坐在靠右墙这边聊天。不管是谁进出悼念厅大门,这两拨人都应该能看到。”
“你说的是“应该”,但我却认为,这两拨人都不一定会留心有谁曾进出悼念厅大门。”
“如果真像你说的这样,那邓云扬的心理素质可真够强大的。竟敢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出大门,还有信心不会被别人注意到。”
“你别忘了,当晚邓家开吊,来了很多宾客,两个偏厅的麻将桌几乎都坐满了。而且,还有没坐上麻将桌的客人,有些围坐在麻将桌边观战,另一些人会在左右偏厅来回走动,这样就不时有人穿过灵堂去左右偏厅。而当时邓云扬穿的什么衣服,没有人会仔细看。因为他头上戴着孝布,上半身也穿着那种形似坎肩的孝衣。如果他脱下孝衣,就和普通宾客无异。”
“你是说,邓云扬摘下孝布脱掉孝衣走出灵堂,就没人会注意到他?”
“对,邓家的人围在长桌旁看斗地主,张述南等人坐在一起聊天。闲得无聊的客人穿过灵堂往返于左右偏厅,一个穿着普通的客人站在大门边,只要逮着没人看他的空档,就能轻易走出大门。然后就如邓云扬所说的那样,借着门外花圈的遮挡,在进入监控的拍摄范围之前,把孝布戴到头上,有谁会知道呢!”
“那我们该怎么证实这个猜测呢?”
“先找邓先勇聊聊。”可芸说完,就给邓先勇打去电话。“喂,请问是邓先勇吗?”
“是,你谁啊?”
“你好,我是刑警队的,我叫凌可芸,几天前在殡仪馆发生了一起案件,我们想找你了解一些情况。”
“找我了解情况?”邓先勇似乎觉得有点奇怪,“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嗬嗬,邓先勇,我们还是先见面再说吧!”
“哦,那好吧,我在勇毅健身房,你过来找我吧!”
“行,是慈源路那家健身房吗?”
“对。我下午四点之前,都在这。”
“好,那我们现在过来。”
邓先勇二十六七岁,是邓云扬堂哥的儿子。和朋友合伙开了一家健身房,店名各取了两个合伙人姓名中的一个字,所以叫勇毅健身房。
邓云扬这位堂哥是他这一辈的老大,几年前因病过世。邓云扬是这一辈的老二,所以邓云融叫他二哥。
可芸和芮雪跟邓先勇见面之后,对邓家那些亲属的关系,才有了一些了解。
“二叔的父亲我们叫二爷爷,三叔、四叔的父亲是三爷爷,他们和我爷爷是亲兄弟。”
芮雪好奇地问道:“三叔、四叔就是邓云融和邓云庭?”
“对,三叔四叔都是三爷爷的儿子。”
“那你们几家的关系肯定很好吧?”
“诶,现在都是各忙各的,平时也没什么时间相处。只有在各家婚丧嫁娶的时候,大家才有机会聚在一起。”
“你二爷爷,也就是邓云扬的父亲,他是一个人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