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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还会采用绳索作为杀人凶器吗?她不该换一种万无一失的杀人手法吗?魏方弘租的那套公寓,虽然平时不做饭,但是厨房里总不会连刀都没有吧?”
按照可芸的思路,梁安琴第一次用绳子没把颜咏晴勒死,那么第二次动手,就该换一种方式。而用刀杀人,显然比绳子更为稳妥。
“好像有点道理。”
“我们再来分析第二种可能性,梁安琴会不会是凌晨两点,准备勒死颜咏晴时,才被抓伤的呢?”
“不会,因为烂尾别墅里什么都没有,既没有水,也没有刷子。梁安琴如果是凌晨两点被抓伤的,就没有条件刷洗颜咏晴的指甲缝。”
“没错,所以这就是最大的破绽。如果梁安琴第一次用绳子,没能把颜咏晴勒死,她第二次杀人,就不会再用绳子。因此,我相信魏方弘说的是真话,他把颜咏晴丢在河边的时候,颜咏晴还没有死,而且她的指甲缝已经被刷洗干净。但凶手不知道这个情况,他把颜咏晴带走了,因为看到死者脖子上的勒痕,就采取同样的手段,再一次用绳子勒死了颜咏晴。”
“那邢睿能看不出来吗?”
“不一定能看出来。你别忘了,当时颜咏晴并没有死,经过四个小时的血液循环。凌晨两点,凶手用一条略粗一些的绳子,重叠在颜咏晴颈部勒痕上,小心翼翼地将其勒毙,就算是经验丰富的邢睿,也不一定会发现端倪。”
“可是,真会如你所想,我们一定能在货车厢里找到颜咏晴的手表吗?”
“姚遥和钱丽蓉的内裤、耳钉、戒子,被用来做什么了?”
“栽赃嫁祸啊!”芮雪吃惊地说道:“颜咏晴的手表也被凶手用来栽赃嫁祸了!”
“对!这套手法是不是很熟悉?”
“那凶手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不知道。”
两辆车又回到日化批发市场后面的马路边,侯峰把车停在魏方弘的货车旁,简逸拉着魏方弘下了车,把货厢钥匙交到他手上。
“把货厢门打开吧!”
魏方弘拿过钥匙,稍稍犹豫片刻,抬手打开货厢门。芮雪早已准备好电筒,光束照进货厢,只见一只小巧的女士手表落在货厢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