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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号。
悼念厅门头上写着松竹园三个大字,左侧偏厅的墙面也标着一个数字23。张富文从钥匙圈里找出两把钥匙,递到简逸面前。
“两把钥匙都在这,门是我中午锁的,之后就没有开过这扇门。”
简逸重复道:“中午锁的?”
“嗯,松竹园的死者是今天上午火化的,开完追悼会,遗体送去火化车间,悼念厅就没人了。保洁员打扫完卫生,差不多是中午了。我吃完午饭,就过来锁了门。”
张富文说话的时候,简逸闻到他口中有很重的酒气。
“你确定把卷闸门拉下来后,用钥匙把门锁了?”
“当然了,园区里所有悼念厅的大门都是我开我锁,从来没有出错过。”张富文一边说,一边瞧了瞧肖瑞。
“张师傅,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这扇卷闸门经过我们的检查,没有损坏或是技术性开锁的痕迹。所以我想,有没有可能,还存在第三把钥匙啊?”
“不可能,这门锁就只有两把钥匙。”
“好吧,张师傅,昨天和今天,有谁跟你借过钥匙吗?”
“没有!所有钥匙都是我亲自保管,24小时有死者送来,都是我亲自过来开门,钥匙从没借给过任何人。”
“那没事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张富文气鼓鼓地走了,肖瑞心事重重地看着灵堂里的血迹,脸色十分难看。
“肖主任,你们办公楼有没有空办公室啊?”
“呃……”肖瑞犹豫了一下,随即点头说道:“简队,我给你们腾一间办公室吧!”
“好的,谢谢肖主任。”
肖瑞显然不愿待在松竹园,借口去腾办公室就先走了。
简逸把莫峥鹏拉到灵堂里,在靠近沾满血迹的铁架旁站住,冷着脸问道:“你和林晨东一样,也是不到十点就离开了邓家的悼念厅,十点四十才回到栖鹤园。你离开的这四十多分钟,去哪了?”
“我,我去车身休息了一会。”
“既然你在车上休息,人家把那一袋血放进你的车尾箱,你都没有察觉吗?”
“我怎么知道会有人躲在车尾啊!”
简逸顿时皱起眉头,莫峥鹏的意思很明显,有人趁他在车里休息的时候,躲在车尾将尾箱门打开了。这个借口非常拙劣,因为躲在车尾的人,根本无法预知莫峥鹏会不会把车开走,或是何时下车返回悼念厅。
而更让简逸难以猜透的就是那双沾血的鞋子,究竟是被藏在殡仪馆的某个地方,还是被人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