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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在城里能有一份稳定的工作确实也不容易。”
“他没说别的?”
“方师傅说,他会私下查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直到他坠楼,都没有跟我提起他查到什么了。”
简逸等人大眼瞪小眼,谁也没想到,方业涛竟然想私下调查此事。
侯峰一脸困惑地问道:“方业涛坠楼的第二天,你擦洗掉大门水泥柱和一楼病区铁门旁的粉笔印迹,应该也猜到那两处粉笔印迹,画的大概是什么东西了吧?”
“嗯,我怀疑就是我见过的那种奇怪图案,但我不敢说啊!我在这上班差不多三年了,这是我在城里干得时间最长的一份工作。我儿子在上高二,明年就要考大学。我要是丢了工作,连房租都交不起,还拿什么来供儿子上学。”
可芸默默点了点头,进城务工人员最怕工作不稳定。有时候一两个月找不到新的工作,确实连交房租都成问题。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们,昨天下午在1-15号病房窗下又看到类似的粉笔印迹了?”
“本来我也不想说的,可我担心再出事啊!”
“那你知道,这种图案是谁画的吗?”
“不知道,自从在下面的楼梯口看到这种图案以后,我也一直在留意,到底是谁喜欢拿着粉笔乱画,但是观察了很久,都没有发现谁拿粉笔在墙上乱画。”
“支大姐,这件事,你只告诉过方业涛?”
“嗯,我只跟他说过。”
芮雪突然问了一句:“你刚才说的莲溪村,是在什么地方?”
“就在石龙寨前面不远,从康复中心走过去大概半个小时。”
“那你为什么要从食品厂宿舍搬到莲溪村呢?”
“以前在食品厂宿舍我是跟别人合租,后来人家回乡下了,我一个人就搬去了莲溪村,这边的房租只有那边的一半,上下班也不用坐公交车。”
简逸问道:“支大姐,另外几名保洁员,也都是在康复中心工作几年了吗?”
“嗯,上班时间最短的一个,也干了一年多。以前还有一个叫崔明凤的,五月份突然不干了。”
“崔明凤?”
“是啊,她原来在二楼清洁部,专门负责清洗工作服和病床用品。她走后也没有再招人,是各楼病区的护理员轮班清洗床单被套。对了,崔明凤也是平山镇的。”
简逸面色一紧,立即联系杜晨。
“杜哥,乔昱凡的母亲叫什么名字。”
“叫崔明凤,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