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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顶多十几分钟就能赶到酒店。
万品和圣逸都是准四星酒店,环境和条件都很不错。橙子酒店只是一般的连锁商务酒店,属于大众消费档次,酒店大厅也要比万品和圣逸小的多。
芮雪和可芸走到前台,向工作人员表明了身份。时隔几个月,酒店监控已发挥不了作用。芮雪只能通过值班记录,找七号晚上当班的员工了解情况。
住宿登记显示,滕芳仪确是当晚七点四十到酒店前台登记的身份证。那天当班的前台根本记不清,滕芳仪办了登记手续之后,有没有立即上楼去房间。
芮雪请前台辨认滕芳仪的照片,可人家对照片上的女人压根没有印象。
不过提到凌晨两点退房,那天当班的前台终于想起,确实有这么回事。
“我们酒店离火车站很远,需要半夜赶车的客人,也不会到我们酒店来住。我到酒店上班了,在凌晨两点退房的客人,还是第一次遇到。”
芮雪直截了当地说道:“这张照片上的人,就是凌晨两点退房的那位客人。”
“好像见过,但是印象不是太深。那天是我的夜班,凌晨一点以后,基本上就不会有什么客人来办理入住了。我趴在前台休息,隐约听到电梯门响,但实在太困,就没有抬头看。正恍恍惚惚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人说要退房,我才醒过神来。抬起头就见一个女的,把房卡放在前台上,外面的电动门正在缓缓关上。”
“有人出去了?”
“应该是有人出去了,但是我没看到人。”
“这个客人,没说为什么要退房吗?”
“没说,我也不好问。酒店是来去自由,任何时间客人都可以退房。当时我被那女的吵醒,心情特别烦躁,也不愿意看她,就低着头给客房部打了电话。楼上检查房间没有问题,就把押金退给人家了。”
“你还记得那女的穿什么衣服吗?”
“好像是一条花裙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