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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她,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谭玉只是一再强调她惧怕袁丘,不想轻易得罪袁丘这种人。今天我清楚地告诉她,袁丘前天下午在她酒杯里倒入听话水,她的反应态度并不是很生气,就像你说的那样,谭玉甚至都不关心袁丘这种行为该受到何种惩处。即便明知袁丘对她意图不轨,她仍然十分坚定地给袁丘做时间证人。”
“特别是我告诉谭玉,在米怡萱遇害时间段,只有她能给袁丘作时间证人,希望她能说实话,她竟斩钉截铁地回应‘我说的就是实话"。谭玉说这话时连一丝犹豫都没有,这种反应真的让我大出意料。”
杜晨苦笑道:“我也是,无论袁丘当天是否离开过谭玉家,在你提醒,她是袁丘唯一的时间证人时,她回应那句‘我说的都是实话",多少都应该有些犹豫。正因为她惧怕袁丘,不敢逃避袁丘的纠缠。在回应你的时候,就更应该多考虑一下,是否需要改口,那可是她报复袁丘最好的机会。”
“当时我那样问她,就是在给她下套。我非常明确地告诉谭玉,只有她能证明,米怡萱遇害时,袁丘不具备作案时间。所以希望她能说真话,如果她真的惧怕袁丘,在回应我这段话的时候,就会稍稍考虑一下,要不要利用这个机会摆袁丘一道。她应该有个短暂的考虑时间,然后再决定该怎么说。可她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我说的都是真话",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完全看不出她对袁丘的惧怕和厌恶。我只感觉到,她在极力维护袁丘。”
“诶……”杜晨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就算谭玉是在维护袁丘,我们现在也无法证实她作了伪证。”
“还有个问题,袁丘承认他在谭玉的酒杯里下药,可是被谭玉识破,故意弄泼了那杯酒。袁丘的行为并未对当事人造成任何伤害,他网购违禁品,只能按照治安管理处罚法,最多拘留他。”
杜晨回头看向谭玉家的防盗门,“看来袁丘是想以承认小错,来掩盖更为严重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