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什么?”
“昨天下午三点,米怡萱在云宫花城某出租房内遇害。听说,昨天早上,童总才从米怡萱家里出来。是吗,童总?”
“呃……”童森犹豫三秒,连眨了几下眼睛,“是,你们去过文庭苑了?”
“是的。”杜晨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谢谢童总如此坦诚!”
“警官,怡萱是怎么死的?查到凶手了吗?”
“她被人用手术刀,切割开腹部曾做过剖腹产的那条伤疤,流血过量死亡。”
“这,这……”童森表情十分惊异,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语言表达自己的心情。
“杀人手法很残忍!”杜晨用低沉的语气说道:“米怡萱遇害前,被迫服食了听话水,身体丧失了反抗和行动能力,但是身体仍有一定知觉,能够清晰地感知到疼痛和血液不断流失的过程。”
“凶手是谁?”童森瞪圆了眼珠。
“目前还未找到相关嫌疑人。童总,以你对米怡萱的了解,认为谁会杀她呢?”
童森没有马上回答,皱眉想了一下之后,脸色更加凝重。“警官,你知道米怡萱的前夫吗?”
“知道,孔臻林,前中油黔州分公司高管,几个月前落马,听说已经判了。”
“对!”童森点了点头,“其实,孔臻林落马,跟怡萱有很大关系。”
“举报孔臻林的材料,是米怡萱寄给反贪局的?”
“是的。虽然怡萱是以匿名方式给反贪局寄去举报材料,但材料上的很多事,只有怡萱才知情。所以,孔臻林应该很清楚提供举报材料的人是谁。”
“你的意思是,谋害米怡萱的凶手,可能与孔臻林有关?”
“杜警官,你不了解孔臻林吧?”
“还没有时间去见他。”
“孔臻林有个同母异父的弟弟,这人的名字,我想你们应该听过。”
“你说说看。”
“袁丘。”
钟念惊讶地看向杜晨,“是他?”
杜晨不可思议地摇了摇头,他不仅听过这个名字,而且还见过袁丘。那是一年前,在白水河监狱向涉案人员了解情况时,偶然见到了这个声名狼藉的在押犯。
袁丘曾因组织黑社会性质团伙、聚众闹事、故意伤害等罪名获刑十年,于白水河监狱服刑改造。入狱时,杜晨也是刚参加工作,所以听说过他的大名。十几年前,他算是城北一霸,带了一帮小弟组成拆迁队,帮着不法房开胡作非为。
平日里气焰嚣张极其嚣张,把对抗拆迁的钉子户打成重伤。警方介入调查后,将其组织的所谓拆迁队,定性为黑社会性质团伙,坚决予以铲除,主犯袁丘被判有期徒刑十年。
实际上,本来袁丘应处的刑期更长,但有人甘愿帮他顶罪,替他抗下了部分罪责。无论警方和检方如何劝说,那家伙都死不改口。否则,袁丘至少也要多判几年。
其中关节,当然是袁丘给帮他顶罪的人使了钱。现在童森提起孔臻林与袁丘的关系,出钱买通他人给袁丘顶罪的,自是孔臻林无疑。
孔臻林今年四十六岁,十年前就已是中油黔州分公司的中层。从他落马后估算的涉案金额来看,十年前,孔臻林就已经贪了不少。只是行事隐秘,暂时没有被发现而已。
“童总,袁丘是什么时候出狱的?”杜晨随口问道。
“我不清楚,几个月前,就是孔臻林案发后不久。怡萱去孔家看孩子,被袁丘打了两巴掌,把她撵走,不让她看孩子。”
“米怡萱没报警?”
“哼哼,为了两巴掌报警,不值当啊!按照治安管理处罚法,警方顶多拘留袁丘几天,他那种疯狗德行,从拘留所出来,还不得缠着别人乱咬啊!”童森的话虽难听,但也有几分道理。
只是,有时候恶人,也是被胆小怕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