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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开着车返回馒头村,期间再没有发生过什么恐怖危险的事情,一路顺畅,安静又诡异。
可是在这样一种静谧的安静中,似乎又有无数双眼睛隐匿在黑暗中,偷偷盯着我们。
但不是我被害妄想症,而是“二叔”的眼睛也时不时瞄向黑暗的深山老林,仿佛他也在看着谁。
回去的路程不算遥远,但是却压力很大。
我一直在担心李婆婆和徐三虎的伤势,同时也在脑子里整理“二叔”刚刚和我讲的事,他的叙述能力不是很好,总是东一头西一头的,感觉像是想起来什么就讲什么,很紊乱。
有关于我亲生父母的部分,他说的非常简短,大概意思是我父母是盗墓贼,双双死在了墓地,而我是在墓里出生的。
幸好当时墓地里有只黄鼠狼,那黄鼠狼极通人性,把我叼出墓地送到了冯大牛家里。
至于我父母为什么会死在墓地,“二叔”也不清楚。
之后他问我还记不记得18岁之前的事情,我仔细思索了一会儿,确实不太记得清。
我以为所有人都是这样的,可他却说不对。
人类记不清6岁之前的记忆是正常的,可是18岁之前还记不清,那就有问题了。
而我确实是对18岁之前的经历没有什么印象,或者说是不是18岁那年发高烧,把记忆给烧没了?
“二叔”倒是挺讲信用,不像其他人那样爱卖关子吊人胃口,他很坦诚的讲了我6岁那年发生的事。
原来,我在6岁那年还经历过生死攸关的事情。
听“二叔”说,我从小到大,一直到6岁都是病怏怏的身子,简直可以用弱不禁风四个字来形容,身子瘦得就剩层皮了。
要是稍微风大一点,就得往我衣服口袋里塞两块砖才行,要不然得被风刮跑了。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夸张,听着怪离谱的。
没想到还有更离谱的。
村里人给我送了个外号,叫“病秧子”,还有“小驼背”,因为我的背总是直不起来,总感觉后背压着什么东西,格外沉。
这样的状态大概维持到我6岁那年,我彻底病倒了。
或者说是瘫痪了,身体动不了,整天躺在床上,像个废人一样。
我爸冯大牛只好找村里的老中医倪望江来给我治病,后来老中医也是各种方法都用过了,针灸、经方、甚至是推拿,就差请神上身给我看病了。
眼看神医的名头要折在我这里,老中医决定豁出去了。
他用了一种很特殊的方法,叫祝由术,这东西可以算是上古时期巫师们使用的一种法术,小到给人治病,大到起死回生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开玩笑的说,祝由术可以说是中医的鼻祖。
至于它能治病是什么原理,还真不是三言两语能讲清楚的。
老中医先是准备了一碗水,水里泡着半碗生米,然后他端着这碗米水在我床前走来走去,嘴里念念有词。
并时不时的用手蘸着碗里的水,再不断洒在我身上。
没过多久,我就痛得嗷嗷大哭。
而老中医碗里的米变成了黑色,水也混浊起来,很快他的手腕痛了一下,手里的碗摔在地上。
可怕的是,老中医的手腕上有个黑手印。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治不好我的病了,我这不是病,是身上有脏东西。他手腕上那个黑手印,就是被脏东西抓了,而他也因此重病高烧三天,并决定不再插手此事。
为此我爸还求了他好久,他也说自己管不了。
再后来,家里来了个特殊的客人,这人也姓倪,叫倪山海,是老中医倪望江的儿子。
这人当时也是三十出头,在村里也是个奇葩,不怎么跟人交流,对女人不感兴趣,没有谈婚论嫁的想法。隔三差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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