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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跟李婆婆相处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见到她脸上露出这么惊慌失措的表情,她反复像我确定是否真的看到一只白色的黄鼠狼。
我也有点记不太清楚,被她这样质问搞得我心里很害怕,反而有点不太敢确定了。
李婆婆最终也没有为难我,她叹口气,默默看向窗外,那张饱经沧桑的脸似乎更加衰老了许多,她一边摇头,一边嘴里念叨着什么,也不知道是在跟谁说话。
趁着徐三虎还没回来,我带着哀求的语气问她:“李婆婆,都到这儿份上了能不能告诉我一些事?十八岁之前的事我都没什么印象,那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您可能体会不了,这种被人蒙在鼓里的感觉真的好难受。”
“蒙在鼓里的又何止你一个?而且我不是说了吗?只要把你送回江城,我一定把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我这把年纪了不骗人。”李婆婆说完后意味深长地看着我,“人这一辈子最幸福的事就是能平平安安的活着,比什么都强,你说呢?”
“如果是不明不白的活着,那也挺悲哀,人活得明白才叫活着。”我说道。
“有时候不知道真相可能会活得更轻松点,不过百年的时间,为什么要让自己那么累?你在江城的这些年里,过得怎么样?”李婆婆问道。
“说不上来,是挺松松的,但也很乏味。”我回忆了一下自己的生活,每天都是餐厅、酒吧和出租屋,三点一线的生活,“尤其是不能跟我爸联系,我很想他,所以也挺难过的。”
“导致你这样的原因是你没有女人和性生活,回江城后找个对象,早点结婚。”李婆婆说道,“多去和别人社交,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如果你说的是对的,那我应该到现在都还在江城,怎么会跑回来呢?”我似乎能感觉到背后有双手在操控这一切,这不是我能控制的,而且我也坚信,这也不是李婆婆能控制的,我甚至有种预感,这一趟我回不去。
果然她不说话了,车里的气氛忽然有点尴尬。
很快徐三虎回来,也不知道他跑哪儿去,树叶子倒是摘了一些,可是身上到处都是土,看着脏兮兮的。
“老槐树叶子,刚好这个季节长得正旺盛,好家伙长那么高,差点没摔死我。”徐三虎揉揉屁股,拍了阵身上的土,然后上了车。
李婆婆接过叶子,双手合十将叶子捧在手里,嘴里念念有词。
可能是见我很感兴趣,徐三虎对我解释说:“祝由术,也是跟中医老头学的。”
“你不懂就少放屁,这是蛊咒,也叫御虫术,我往叶子里放点虫,方便燃烧。”李婆婆骂道,“你个半桶水少跟人乱说。”
“怎么回事?怎么每次我一提到那老头你都这么激动?你俩真有情况?我不同意这门婚事!”徐三虎大喊,“除非他彩礼六位数!”
李婆婆没有搭理他,念完咒之后把槐树叶子撕成小块。
“李婆婆,您刚才说往叶子里放点虫?怎么没看到虫子呢?”我好奇地问道。
“不是所有的虫子都能被肉眼看见,有些虫是养在器具里的,有的虫是养在身体里的,还有的虫是养在皮肤上的,甚至还有些虫没有实体。”李婆婆给我解释,同时伸一只手来给我看,“我的手上就养了一些虫,你可以摸摸看。”
我吓得连忙往后靠了靠,一个劲儿地摇头,并说不用了。
不过我也确实发现李婆婆的手异于常人,一般情况下她这个岁数的老太太,手肯定都是像干树枝一样,皱巴巴就一层皮了。
但李婆婆的手,竟然又细又嫩,简直就像个少女的手一样。
虫子竟然还有这种作用?
徐三虎是见得多了,一点也没有惊讶,他说:“我老早就建议她把这项技术申请个专利,我们可以搞个美容驻颜的项目,开公司,做企业,再上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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