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一会儿拿着两本漫画书去客厅翻看,一会儿去KTV室听歌,一会儿又跑去中厨区,问陈雾要水果吃。
肩部阔平,腹部块垒分明,宽松运动裤卡在窄而有劲的腰部往下一寸。
这是一具蓬勃的,潮湿的身体。
年轻而充满侵略性,带着芦苇荡玉米地里漫出来的春潮与夏热。
在陈雾面前晃过来,晃过去,晃过来,晃过去。
陈雾给他西红柿:“你别这样在家里走。”
晏为炽咬了一口:“哪样?”
陈雾推了下眼镜:“你上衣没有穿。”
“有什么问题?”晏为炽扯扯裤子,抽绳在半空中抖动。
腹部两侧的V型斜线条清晰性感,延伸进令人遐想的裤腰里。
陈雾欲言又止。
晏为炽的身材没特地练过,每个部位都处在既不会失去他这个年龄段的特性,又具备成熟男性强度的水平,他一副对陈雾的反应感到费解的样子:“乡下种地不脱衣服,不光膀子?”
“不一样。”陈雾说。
晏为炽倚着大理石长台:“怎么个不一样?”
陈雾从置物架上拿了陶瓷小碗,抓一点绿豆放进去泡着:“你现在没有种地,这里也不是我老家。”
晏为炽调笑:“就是说,非要我穿上衣,不穿不行?”
连续摔了十多次,小女孩哭了,家属打着太阳伞跑了过来。
是个单亲妈妈,也就二十五六,有健身,肤白貌美。
香水味诱人,身上能看到市场比较常见的轻奢,也有两件高奢。
她收起伞,先是感激晏为炽的一对一指导,再是问起女儿为什么总是摔倒,最后想加个微信,平时有需要找他询问女儿的情况。
“我是临时工,有事找教练。”晏为炽拍拍工作服上的灰土。
送走家属,晏为炽俯视小女孩:“继续,还是休息?”
“我想继续。”小女孩拉着手套爬起来,她偷瞄妈妈那边,被瞪了似的缩缩小脑袋,扭捏着说,“哥哥,你觉得我的妈妈怎么样。”
晏为炽将她的摩托推给她:“哥哥有男朋友,不适合评价其他人。”
“无论男女老少。”他说。
.
晏为炽教小朋友教了半个多月,陈雾被录取了。
上班地点是他一开始投简历就选中的大院,管家给他讲了哪里不能去,哪些绿植不能碰,哪些要小心打理,哪些要定期捉虫,哪些早上搬出来,中午搬回去,下午再搬出来,以及禁止大声喧哗,跑动,无故请假。
“先是这些。”管家说,“我带你去工具房,那里有围裙和草帽。”
陈雾跟着他。
“地方大,你记一下路。”管家不热络也不端架子,就是一个大家庭繁杂事管理者对待底下人的态度,“你第一天上班,就把西园的草修了吧。”
陈雾说:“好的。”
就这么一路走下来,管家对新园丁的初印象打了八十分。
因为他目视前方,没有四处张望乱咋呼,一副刘姥姥进大庄园的浅薄庸俗样。
“老先生不喜欢先进机器,干活都是传统工具。”管家提醒。
陈雾给自己扎围裙:“我知道了。”
管家态度温和些许:“我姓余,你可以叫我余伯,不是要紧事就下班跟我说,别大喊大叫。”
交代完就走了。
.
余伯也没彻底不管,他忙了会就去西园,监督小园丁有没有偷懒。
老先生很挑剔,也不知道这个年轻人能做多久。
余伯刚要收回视线,就瞥到附近树上有个人。
熟悉的衣服让他止住呵斥,他赶紧拨开草木过去:“少爷!”
余盏被打扰了,他悻悻然:“叫什么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