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垫上,声音很低:“现在不就运动了?”
阮清溪:!!!
好有道理。
她竟然挖坑给自己埋。
*
这次运动……有些持久。
大概是他们两人互相做前戏和交心了,所以感觉来得特别好。
等结束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
两人从瑜伽垫起来,瑜伽垫已经不像样子,全部浸湿。
阮清溪看着毁掉的瑜伽垫,忍不住说:“程俞,你赔我瑜伽垫。”
“你看,都不能用了。”
程俞看一眼水淋淋得瑜伽垫,都不想说这些都是她的……
先把瑜伽垫收起来,放到外面。
回来关上门说:“明天给你买新的。”
“这还差不多。”阮清溪红着脸说:“我要去洗澡,都是汗,腻死了。”
程俞从茶几上抽了一张面纸擦擦手心,说:“我陪你。”
“我不要你陪,就你那个浴室那么小,只够一个人洗澡的,你别进来。”阮清溪才不要跟他一起洗。
她刚刚被折腾了,不想在浴室又被他折腾。
快跑着先去浴室。
可这里是程俞的地盘,她能躲哪里去?
等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刚关上,程俞伸手就推开了,阮清溪站在花洒下一脸气恼地瞪他:“你干嘛进来?不是说了不要你陪?”
“你看你这个浴室,多小?容不下你了。”
“还有,男女有别,女孩子洗澡的时候,男孩子要避讳的,不然你就是禽兽。”
程俞唇角浅浅笑着看她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等她说完,他不急不缓拧开花洒。
温热的水珠密集砸下来。
阮清溪头发全部打湿,顿时惊叫一声,要踢走程俞。
“程俞,你给我走开。”
程俞抓住她的腿,将她往浴室墙壁一按,整个人倾身而来,就着头顶的花洒水珠,吻住阮清溪的唇。
将她所有抗议和“胡说八道”全部堵回她的嘴里。
*
阮家公司。
阮父坐在办公室,有些磨茧的手指夹着手中的烟,烟蒂头殷红。
滚烫的烟灰落在他手指上,烫出一个水泡。
他浑然不知,只有那双精明了几十年的眼睛染着一层灰蒙蒙的怒气和受伤。
他的桌上放着好几张他最爱的妻子和其他男人的亲密照。
阮父自问对林美娇从来不薄。
她要什么,他就给什么,他知道自己大老粗,进入不了她这个艺术家的高层次精神领域,那他就不强行进去。
只在她身后默默支持她,她要搞艺术,他给她砸钱。
哪次不是几千万给她砸进去。
只要她高兴,他花那些钱,也无所谓。
包括,她要飞国外搞艺术培训,他也没什么异议,一如既往支持。
但是为什么?他做这么多,给了这么多。
她还要出轨?
真是可笑,溪溪都这么大了。
她居然还能跑去找男人?
阮父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一个女人为什么能贪心到这个地步?
阮父越想心口就感觉被人在抽打一样疼痛,他闭上眼,按灭手中的烟,这个婚姻,为了溪溪以后的未来发展你,他不会离的。
但她做错事了,阮父也不想轻绕她。
从现在开始,他会停到给她的一切副卡以及所有房产股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