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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漩涡。
这一瞬间。
漩涡爆发出了颇为强力的威能，灰鳍鲨一下子被绞成了十余段。
分尸了！
大片澹绿色的腥臭鲨血，立即散溢出来了。
方寒都快傻了。
他望了望鲨尸，又瞥了一眼双手，一脸的难以置信。
我的天！
我到底干了些什么？
这一刻。
方寒的脑子里，陡然想起一件事。
先前战鹰分队遇袭之时，自己莫名其妙听到的呢喃声“风暴战士”。
他心中顿时升起了明悟——我意外领悟了某种水系超凡特性，成为了所谓的“风暴战士”。
就是不知道。
念出“风暴战士”的声音究竟是谁。
方寒甚至隐隐有了一个猜想——当初我“视死如归”的精神状态，估计是非常关键的因素。
不管怎么说。
这都是大好事。
他挥动双臂游向远处，开始远离灰鳍鲨尸体，心中长长松了一口气：“看来我有机会活下来了。”
不多时。
方寒又发现了一桩异常。
以往之时。
虽然他使用了净灵蔓草，可从水中提取空气，可一旦潜水的时间长了，难免会产生一定的窒息感。
可是现在。
他在水中奋力游动，体能消耗并不小，但丝毫没有感觉到氧气不足，反而觉得呼吸像在陆地上一样顺畅。
这是一种很美妙的感觉。
他自然而然明白，这必定是风暴天赋的诸多效果之一。
这并不奇怪。
倘若连水下呼吸的能力都没有，下了水存在着被活活溺死的可能，这算是哪门子的风暴战士。
“咕都！”
方寒微笑着吐出一连串水泡，直接开口说出了一句话：“我应该可以在水下说话吧？！”
他清晰的感应到，自己说话的时候，口腔自发冒出一个气泡，阻止海水涌入了嘴巴里。
根本没有刻意去控制。
一切就好像呼吸喝水一样自然。
“咕都！”
方寒又吐出第二串气泡：“我应该也可以操控水流加快游动速度吧？”
他马上感觉到周身水流发生变化，阻力瞬间减小了大半，游动速度顷刻提升了好几倍。
刚才是每秒一米的龟速。
现在随手划拉一下，就能轻轻松松游过五、六米。
这实在是一种让人愉悦万分的感觉。
方寒忍不住咂吧一下嘴：“以前老是听人说天赋有多么厉害，这玩意果然太变态了。”
旁人要辛苦训练许久，才有希望掌握。
自己无需一秒钟的练习，随手就能做出来。
这不是变态是什么？
方寒嘿嘿一笑：“我现在也是变态了！”
他旋即想起了当年的老同学，如今掌管六个战区的将督，滴咕道：“这是超级大变态中的大变态！”
如今他已然理解了天赋的妙处，可越是这样，他就越意识到程瀚有多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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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
方寒忽然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只见数百米外。
一串花花绿绿的小点，迅速朝着自己接近过来。
每一秒它们都能游动超过四十米，这是一个非常快的速度。
方寒心中一凛，毫不犹豫的举起了匕首，摆出一副防御的架势。
不过。
才过了几秒。
他就放松了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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