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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握石成粉？！”
封于修瞪圆了眼睛，接着欣喜若狂，“你居然到了这个境界！看来拳经中并没有夸大其词，那些都是真的。
前方有路！前方有路！哈哈哈哈！”
他大笑着摆出架势，跟之前不同，爪前拳后，脚下弓步，“能死在你这种高手的拳下，我亦无憾。”
“别急着死，难道你不想救你老婆？”
王坤带着笑意道。
他很喜欢眼前这个家伙，不对，应该是欣赏。
纯粹的武人，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看破善恶是非，只为武道而生。
“救？怎么救？”
封于修见王坤并没有交手的意思，不由得有些失望，心中的焦虑重新冒头，不过这一次，他的话明显变多了。
“阿雪身患绝症，每次化疗的钱要一万多，我卖了老家的房子跟地，凑了些钱来港城。现在钱已经用完了，医院说再不交费就要把她送回来。”
说到这里，封于修脸上闪过一丝绝望，“阿雪好痛苦，她好痛苦，但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可以帮你。”
王坤开口道：“钱而已，你可以自己赚，也可以先找我借。”
“我怎么赚？”
封于修先是眼前一亮，接着又暗淡下来，“我只会功夫，其他的什么都不会。”
“会功夫就够了。”
王坤上前几步，来到他身边坐下，“在港城有个地方叫九龙城寨，里面除了粉档，凤楼，赌坊之外，还有第四个来钱快的地方。”
“是什么？”
封于修追问道。
“黑拳。”
王坤拿出手机，“我这里有个大水喉的电话，她手下没什么高手，只要你能赢得拳赛，医药费不过是小事，甚至还可以把你老婆送出国治疗。”
“真的？”
封于修半信半疑，“你为什么要帮我？”
“为什么？”
王坤沉吟片刻，笑意在脸上扩散，“或许是看你顺眼吧。当然，我也不是没有条件的。你接受了我的帮助，除了黑拳擂台之外，不允许跟任何人交手，能不能做到？
还有，等你老婆病好了，就立刻带她回内地，终生不得踏入这里半步。”
“我以为你会让我帮你杀人。”
封于修表情有些发懵，完全没有预料到会是这种要求。
“武夫拳下死，这自然是值得高兴的事，但现在并不是我们这些人的时代了，枪炮才是王道。你跟我很像，我不想你死在枪口下。”
王坤颇为感慨，接着又道：“怎么样，是去打拳，还是跟我借？”
说是借，其实就是给。
封于修对于这点心知肚明。
“我去打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