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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在京城的那些年，冬天也不会间断，但他这几天住院没有办法洗澡，确实已经有些忍不了了。
更何况现在正好是梅雨季，空气潮湿，就算是一直躺在病房里，林牧也感觉自己身上潮的厉害，几天下来都有些发嗖了，他闻不下去了。
两个人僵持了一会，林牧咬了咬唇，慢慢的伸出手，用自己的食指轻轻勾住了肖政南的小指，勾了两下。
肖政南感受到他的动作，侧头看向他，只见林牧低着头，头顶的发璇对着他，细软的发丝垂下去，即使看不到林牧的脸，肖政南也能大概的想象出这人可怜巴巴的模样。
他忍不住勾起唇角，最后伸出手摸了摸手感极好的发丝，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
“好，我去帮你问问医生，但是大概率是不行的，你能忍还是忍着。”
林牧惊讶的抬头，就见肖政南走出去，好像还是一副心情不错的样子。
林牧又眼巴巴的在房间里面等着，一直等了有半个小时，病房的门才又一次被从外面推开。
肖政南手里拿了一个白色的塑料盆从外面走进来，脸上黑沉沉的。
刚刚他去问，被医生说了几句，说年轻人这几天都忍不了，一点都不听医嘱，肖政南原本想转头就走的，但是想到林牧有些可怜的模样，最后还是又硬着头皮问了一声。
“不洗，擦一擦能行吗？”
这样医生才勉强同意，所以肖政南又拐了弯在医院里买了个塑料盆，拿过来。
“要干什么？”林牧有些疑惑的看着肖政南倒了凉水，又倒热水。
“我刚刚问过了，医生说你不能洗，但是可以擦，所以我帮你擦一下。”肖政南道。
“你帮我？”林牧脸色红了红，肖政南帮他擦，岂不是把他全身都看一遍，说不定还会碰到，他摇摇头，低声道，“我自己可以擦的。”
“你自己弯的下腰吗？”肖政南道，“你不用不好意思，你刚到医院的时候是我给你换的衣服，你想给我看的，不想给我看的我早都看过了。”
林牧惊讶，他醒来的时候身上已经换了病号服，所以他没有多想，但竟然是肖政南给他换的。
在他回过神来之前，肖政南已经伸了手从下往上解开他上衣的扣子。
林牧纤细的腰身，跟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都暴露在肖政南的视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