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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比读书容易。”
不管是上一辈子,还是这一辈子,在谢秋纺眼里,读书是最困难的事情,反观烧火信手拈来,闭着眼睛都能做好。
实际上,不管是读书容易,还是烧火容易,这种事情得分人。
半柱香的功夫过后,谢秋纺掀了锅盖看了一眼锅里的水,静静的冒着热气,连个水花都不曾翻起来。
她朝灶里看了一眼,望着一脸认真的顾斐:“公子,这等你烧个开水得渴死。”
灶里塞的满满当当的柴火,火苗有气无力的在灶膛里明明灭灭,有气无力的像是生怕烧穿了锅底一样。
谢秋纺横了顾斐一眼,把他往外面一推:“起开。”
真是百无一生是书生,烧个火都不会,要他有何用!
顾斐理直气壮的说道:“你不是说了嘛,烧个火很简单吗?”
谢秋纺把灶膛里多余的柴火抽出来,用火钳搅了几下,灶膛里的火瞬间映红了她的脸。
她回头瞪着冷冷的问道:““结果呢……?”
顾斐看着她手里晃动火钳说道:“当我什么都没有说。”
他本来也什么都没有说,面对这个气势汹汹的丫头,他决定识时务者为俊杰,沉默是金。
不过看她气鼓鼓的样子,他的心情竟比任何时候都愉悦。
他站在窗前,目送谢秋纺下山,直到她的背影完全消失在山间小路上,才慢慢的收回目光。
每每看到她离去,他总觉难受,比生离死别还难受。
他从来没有见过她,只是在梦里看见过一个模糊的影子,背对着他离去,他怎么追也追不上。
惊醒过后,心里一片惶急,总想着这一生也遇不到她。
谁知道竟让他遇上了,哪怕他从来都没有看过她的样子,见到她那一瞬间悲中带喜,他就知道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