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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两个目瞪口呆人的面前,他朝谢秋纺微微一笑:“秋纺,别来无恙。”
秋纺还是没有回过神,他怎么突然回来?他怎么会突然从边关回来?
她今日走到路上才听说仗已经打完了,但是班师回朝也得等几日,哪有这么快就到自己面前,就像做梦一样。
“谢姑娘是……?”先回过神的许长河问道。
谢秋纺如梦初醒:“顾斐,他是……?”
“她的前任丈夫。”顾斐替她答了。
前任和现任,谢秋纺突然觉得有一种抠脚尴尬。
顾斐下一句话更让她一种钻到地底下去的冲动:“不是说好等我的吗?这么快就不等了。”
谢秋纺恼怒的问“喂,我什么时候说的?”他这句话存心不良,让许公子以为自己是个很轻浮的人。
“我说的。”
“你说的?”谢秋纺瞪他,没有拆穿他这个背锅侠。话是他说的,背个锅怎么了,该!
那天他走时一句话都没有说,甚至连忙道别都没有说,所谓等三年不过是骗人的鬼话。
许长河看着他们两人眉来眼去小动作不断,一切看在眼里,也明在心里,知道自己毕竟来得太晚,一切都已经错过。
他本就是个豁达的人,不太计较这些事情,却故意问谢秋纺:“谢姑娘,那他和我,你决定跟谁走?”
谢秋纺望了他一眼,又望了顾斐一眼,低头说道:“许公子,对不起。”这话已经是答案了。
许长河豁达的一笑:“无妨,祝你幸福。”
这一刻谢秋纺突然觉得他是个好人,要是顾斐没有出现,他们怕也能水到渠成吧。
毕竟过日子找一个顺眼的人也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情。
他们跟许长河作别,谢秋纺很自然的扶着顾斐,看着他走路的样子问道:“你的脚。”
他风淡云清的答道:“废了,战场上嘛,刀剑无眼,被人一刀刺了过去。”说着,甩了甩脚,现在还能走路已是万幸,谢姑娘不会嫌弃吧。”
她嫌弃什么?她只有心疼。
“那你现在?”
“现在我什么都没有?顾斐摊摊手:“皇帝也不可能用一个瘸子为官,我只好跑到乡下来找你诉诉苦,还好我来得早,不然你孩子是准备打酱油了。”
当时谢家人看他出现在小院子,像是看到鬼的神情一样,就差把他关在门外。
他还以为他们不欢迎,先回过神的谢其南说:“你怎么才来啊,妹妹都相亲去了。”
他又心急火燎的往这边赶,赶过来看见两人谈得挺投机,刚好够自己插嘴搞破坏。
谢秋纺瞪了他一眼说道:“我的孩子打酱油,我都跟你成亲这么久,我都没有看到我孩子打酱油。”
顾斐说:“那个时候我不够努力,若是以后结婚,我们一年抱俩。”
谢秋纺:“……。”本来是回怼他的话,结果自取其辱。
她望着顾斐说:“我没有想成亲,我只是要让爹娘放心。”
顾斐答:“我知道,我可以做那个幌子,你想幌多久都没有问题。”
三年又过去,谢秋纺看着落了满地的桂花,对着坐在桂花树上的小东叫道:“你把我的桂花全部摇掉了,我拿什么酿酒?”
“哇,姑姑回来了。”小家伙惊喜的一叫,从树上滑了下来,那动作娴熟的像一只猴子。
还没有来得及深情拥抱就躲在她背后,谢秋纺一抬头就看见朱月挺着肚子,拿着个竹条,朝自己儿子阴阴一笑。
她调侃谢秋纺:“看看,你教的徒弟是不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谢秋纺尴尬的摸了下鼻子,她只是爬了几次树而已,谁知道这小家伙有样学样,还学的这么好。
“你们夫妻俩真是够够的啊,一个隔三零食给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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