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经敷了药,上面却很清晰的看见红红的纵横交错的伤痕,那伤痕像八爪鱼一样呈现在洁白的手腕上,十分可怖。
温衡并不觉得恐怖,只觉得心疼:“他们打你了。”
“也没有,就是第一天他们可能是为了审讯我,所以才用了刑。”谢秋纺一边解释一边缩回手臂。
看见温衡阴沉着一张脸皱着眉头,笑着说道:“温衡,你别这样,宋嬷嬷已经替我涂了药,我没事。再说了,我这也是咎由自取怨不得人。”说完之后,脸上的笑容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温衡见她不开心,也不好再继续追问这个问题,拉着她的手说道:“我们回去吧。”
“嗯。”
两人慢慢悠悠的往前走,太阳光将两人的影子重叠在一起,影子的头挨着头,肩靠着肩,就像两只互相秀恩爱的交颈鸳鸯,十分让人羡慕。
这一幕落在墙角边站着人的眼睛里,本来因病而没有什么神采的眼睛,光芒更是黯淡了几分,不过也很欣慰,她终于算是找到了自己的归宿。
谢秋纺怕长时间不回家母亲会担心,两三日过后,在身体恢复的差不多的情况下,她就让温衡送她回家,两人现在已经戳破那层窗户纸,出双入对是十分平常的事情。
她和温衡一到家,母亲就横了她一眼:“谢秋纺,你舍得回来呀,我还以为你在外面玩得都忘记了自己的亲娘是谁?”
“那没有,我可是天天想着娘。”谢秋纺挽着娘的手臂笑嘻嘻的说道,语气带着几分难以觉察的心虚。
她四下望了一眼,好几天没有回来,家里好像都变了一个样子,除了扫帚还靠在墙角以外,其他的物件几乎都换了个位置,甚至还添了好几样东西。
谢家母说:“怎么,几天不回家,连家都不认识了吧。”
“有吧,好像比过去更加整洁了。”谢秋纺毫不掩饰的说道。
“那是一定的,你哥都要成亲了,院子里哪能像以前那样乱糟糟的。”爹从外面走进来,看见温衡就说:“走,陪我下盘棋去。”
娘皱着眉斥责道:“你别跟人家温衡下棋,你那个臭棋篓子十下九输,还喜欢悔棋,你可别把你未来女婿给吓跑了。”
也难怪娘这样嫌弃爹的棋艺,自打有一次温衡和爹闲聊,爹问温衡有什么爱好,听说他会下棋,赶紧拉着他下了两盘,当然也输了两盘。温衡也想放水让爹赢一盘,可是爹的棋艺实在是太差,哪怕故意走错,也没有办法让他将军。更重要是,爹还特别热爱下棋,不管输多少盘都阻止不了他喜欢下棋的决心,真是苦了温衡。
爹爹反驳道:“你难道不知道,棋艺越烂就是要练,越练越好。”
娘还想说话反驳爹爹,温衡说道:“没事,反正我也想下棋了。”说句实话,温衡的脾气有些时候真是很好,好的让人窝心。
谢家母牵着她的手进屋,一坐下就说:“这次你回来了就不要走了,你哥哥的婚事还有很多需要准备的事情,你要留下来帮忙,最好到你哥哥婚礼结束之后再回城,你看如何。”
经此大劫,谢秋纺也没有心思酿酒,听娘这么一说她也就应承了下来,她让温衡去跟师傅请假,她想先整理一下心情,再想想以后的路应该怎么走。
哥哥婚礼那天来了很多人,人人都忙得的不可开交,他其实是最闲的一个人。现在外面的人也摸不清楚状况。他到底算是出了嫁的小姑子,还是已经被休回了家弃妇。
这段生活里的曲折故事他也不愿意去跟人解释。懂的人不说就懂,不懂的人说也没有用。
屋外锣鼓喧天,屋里热闹,哥哥一大早就出去接亲了,爹和娘搓着手站在门口翘首盼。他站在院子,默默地看着这一切。突然想到自己成亲的时候那种凄凉,没有亲朋好友的祝福,爹娘都不高兴,新郎也不高兴,只有自己高兴,真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