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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温衡上山之前去看了一眼秋纺,神情茫然的女子一见他就哭了起来:“温衡,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我的酒,我的酒真的喝死人了吗?”
“没有。”温衡安慰她,伸手摸了一下她的头发:“杨夫人还没有死,只是躺在床上很难受,我一定会找到草药来救她的命。”
听温衡这么一说,谢秋纺才真的被吓到了,结结巴巴的说道:“那,那……,那就是真的了。”她本以为自己遭人嫉妒,被人陷害,想不到竟真的是自己酿的酒让人喝出问题。她不仅愧疚,也很害怕。
“你放心吧。”温衡继续安慰他:“我一定会治好杨夫人的,难道你不相信我的医术。”
“不,我信。”谢秋纺点头如蒜,她这一路跟他走过来,看着他救人无数,怎么会不相信他的医术,只是害怕,害怕自己的酒真的让人丧命。
“没事,一切都有我。”温衡知道她的担扰,温柔的安慰她。
听了他的安慰,谢秋纺这才像吃了定心丸一样静了下来,擦了擦眼睛说道:“那你不要跟爹娘说,我怕他们担心,还有,你也不要担心,我只是害怕自己的酒有问题,会导致杨夫人有生命危险,其实我在这里还好,何况也不是第一次……。”说着,勉强的笑了笑。
温衡握着他的手说道:“放心,我一定会救你出去。”
“嗯。”谢秋纺点头。
看着她满脸憔悴的样子,温衡打心眼里的心疼,本来想藏在心里话,想了想还是说出了口:“这几日我不在你身边,顾斐会常来看你,有他在,我也不用担心你在这里会被人欺负。”
“顾斐,他知道了。”谢秋纺一阵惊讶,细想一下,这件事情他肯定会不知道,他若不知道,温衡估计都进不来。
可是她不想欠他的人情,他们已经决定相忘于江湖就不能再有太多的纠缠,不是她狠心,有些事情必须要分清楚。若是再继续拖拖拉拉纠缠不休,哪怕不生出事端来,瓜田李下也容易让人非议。
“温衡,你帮我跟顾斐说,我领了他的情,但他不必挂念我,有他的照拂,我想我可以一直撑到等你回来。”
两个人毕竟心有灵犀,温衡明白他的意思,点了点头说道:“好。”
谁知道第二天就出事情了,牢头提审她,要她说出自己陷害杨夫人罪行,这件事情并没有通过顾斐,而是杨大人私底下授意,他夫人生了这场病,半死不活的样子,躺在床上痛苦的呻吟,他心疼她的夫人,自然把气撒到了谢秋纺的头上。
这件事情从本质上来说不是秋纺的错误,但也是因为秋纺的果酒而起,所有罪责她也承担一半。
这是皇城牢狱,谢秋纺又没有背景,哪怕顾斐打过招呼,皇城中的官员盘根错节,牢头们不能得罪的人很多,谁发话就为谁做事,这是最基本的原则。
刑讯逼供无非就是严刑拷打,谢秋纺一个弱女子哪里承受的得了这些,别的不说,光是一顿板子就要了她的半条命。
执行的牢头姓姜,人称姜阎王,到了他手上就没有一个不招供的,只要他用刑,不死也得去半条命,他对男女,有冤还是无冤都十分辣手无情,上头也默认他这种行为,因为他这个一杆子打死一船人的手法,的确让他破获不少案子。
谢秋纺本来也没有后台,而且毒害的还是当今官员的妻子,姜阎王下手更不会轻,打了她板子之后,又命人把她吊起来,让两个嬷嬷拿着竹签字戳她的手指尖。她从小到大生长在农村,吃过更大的亏不过是被姓赵的给绑架,却也没有受皮肉之苦,这一次的确是把她痛得灵魂也出窍,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痛不欲生,她却不招,不仅不招,反而一语不发。
谢秋纺不是不愿意发出声音,她怕她一发出声音就会求饶,甚至会屈打成招。若是真的屈打成招,到时候莫须有的罪行就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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