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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心生感慨的说道。
温衡说:“毒入肺腑,又延误治疗,才导致雪上加霜。”两个人也是心有灵犀,哪怕谢秋纺不说是谁,温衡也知道是谁。
谢秋纺笑:“你是神医,自然有办法。”谢秋纺这是在安慰他,也是在安慰自己,哪怕两个人做不成夫妻,她也希望他平安康健。
“我也正在想办法,只是治疗起来十分棘手。”温衡实话实说:“而且他又不是个听话的病人,听说边疆有事,他好像又想去建功立业。”
秋纺眼珠子转了一下:“你的意思让我劝劝他。”
温衡说:“你的意思呢?”
谢秋纺想了一下说道:“顺其自然吧,毕竟已经分开了,不好打扰。”
时过境迁,他有他的前程,我的我的归宿,有些时候太过关心,反而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两个人捅破这层窗户纸之后,她就把温衡带回家跟父母交代一下,不然以母亲的性子,肯定拿着扫帚追着她打。一边打一边恨铁不成钢的骂,说不准还让她离开家。
果真,母亲见她就黑脸,冷口冷面的问:“你回来干什么?”人已经准备往墙角走去,墙角靠着一把扫帚。
又看到跟在她身后的温衡立即变得和蔼可亲起来,眉眼带笑的问:“哎哟,温衡你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多准备几个菜。”说着,拉着他进门,完全把亲生女儿晾在身后。
每每此时,她总是怀疑自己可能不是谢家母亲生的女儿,而温衡可能是她失散多年的儿子。她却不敢提出疑问,怕被扫帚伺候。
听说他们俩确定在一起,娘急吼吼的让爹拿出黄历看日子,嘴里还说:“秋纺是个二婚,不必太大操大办,走个过场就行了.”
这还是不是亲生母亲?!谢秋纺气得头顶冒烟,还好温衡并没有因此得寸进尺,恭恭敬敬的说道:“伯母,我自己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却希望自己一生的人生大事能够庄严隆重,以慰父母的在天之灵。”
这话说得滴水不露,谢家母也无话可说,只是一再嘱咐他:“不可太破费,以后过日子最重要。”好似她这个女儿非常不会过日子一样。
她的事先且不谈,哥哥这拖得太久的婚事确定下来了,这个月中旬有个好日子,屋子里的一切也准备妥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谢秋纺拿着自己私房钱递给母亲,笑着说:“绝对不能亏了我这个即将过门的嫂子。”
母亲没有像上次那样推辞怀疑,她只是一脸严肃的说道:“自己要学会为自己打算,娘不会跟着你一辈子。”
这话是什么意思嘛?难道给家里人花钱也是一种错误。
温衡看出她的不高兴安慰道:“你别想太多,伯母只是关心你。”
谢秋纺撇撇嘴略带委屈的说道:“娘好像对我比以前严苛许多。”说完叹了口气:“唉,也许是因为我在外面她不放心吧。”
温衡说:“等忙完这段时间的事情以后,我们再慢慢的从长计议以后的路。”
“从长计议。”谢秋纺斜斜的望了他一眼:“难道说你不许我以后再酿酒了。”他才刚刚承认她而已,这么快就要干涉她的生活了。
“不是。”温衡笑道:“我只是想让你做你喜欢做的事情,若是这件事情给你带来压力或者是烦恼,我倒是希望你暂时放一放,反正你哪怕什么都不做,我也能养活你,不过……。”他伸手摸了一下她的头,一脸宠溺的说道:“我还是喜欢你认真工作的样子。”
听了他的话,谢秋纺顿时心情好了起来,冲他得意的一笑:“这还差不多。”
一回到酒坊,就见师傅方大成站在门口搓手,见她回来,一脸惊慌失措的将她拉到一边,小声音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谢秋纺一脸莫名其妙:“我不回来去哪里?”现在酒坊等同她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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