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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才离家出走几天,这么快胳膊肘就朝外拐。她还是太单纯了,对官场的人情世故一无所知,嘴角往上一扬说道:“这话可是你说的,你别后悔。”
他这么一脸戏谑的表情威胁她,一时让人雾里看花分不出真假,谢秋纺也不敢说大话顶回去。自从她认识顾斐以来,从来没得看见过他威胁人,哪怕那个人把他气得火冒三丈,最终也只是不知什么原因消失了而已。
她撇了一下嘴做最后的挣扎:“我不想离开这里,你不能勉强我。”说到这儿,她皱起眉反问:“顾斐,你现在是我什么样人,你凭什么要管着我。”
是她什么人?这个女人真是出门三天就得意忘形了,就连他的身份已经敢公开质疑抵制,看来不宣布一下所有权,她是不会清醒地认识自己是谁?
“你盯着***什么?”谢秋纺看着顾斐的表情,明明像湖面一样平静,她竟不由自主地心惊胆战后退了两步。他的表情真的很让人胆寒,就像一头准备发怒的豹子看着自己的猎物,一个不留神就会扑上来咬自己一口。
“没什么?”他突然笑了,明明笑得很好看,却让谢秋纺心里警铃大作,咽着口水听他说道:“跟我回家吧,娘让我带你回家吃饭。”
“我不去。”她虽然害怕,脑子还是很清醒,以为顾斐说的是顾家母。
她已经离开顾家很久了,可是对顾家母给自己带来的人生阴影从未消失过,有些时候晚上的噩梦就是曾经在顾府的日子。她总是梦见自己站在桌子旁边,看着顾家一大家子人默默地吃饭,顾家母回头严厉地跟她说:“家规背不好,你就不要吃饭了。”那冷漠的表情就像画上的巫婆,真是可怕极了!
然后她就吓醒了,醒了之后就睡不着,自己跑到厨房捞个馒头啃完之后才再一次入睡。
有些阴影真的能如影随形一辈子,她这一辈子怕都不敢直面顾家母,哪怕她变成一个慈眉善目的菩萨。
她一心一意的在酒坊里做事,温衡也来看她,看她渐渐消瘦的脸十分心疼:“你这样会不会太辛苦了。”
秋纺兴高采烈的说道:“不辛苦,***的很开心,昨日我还酿了一种果子酒,这种酒很适合女孩子喝,黄老板都夸我酿得好,还说要给我涨工钱。”
一提到涨工钱三个字,秋纺就特别开心,她终于可以自食其力自己养活自己,再也不用看外人脸色。更不用因为生计问题半夜睡不着觉。
“那这样真是太好了。”看她得意的嘴脸闪烁着光芒,温衡也替她高兴。自从遇见她,她就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脸上带笑却不及眼底,现在却不一样,笑起来人整个人都显得光彩照人。
“那我可有幸请你吃饭。”
“可以啊。”谢秋纺大方的答道:“我拿一些银子就来。”
“你还要带银子?温衡笑笑:“不是说好我请客吗?”
“当然是你请客。”秋纺说:“我拿银子是因为等一会儿还要逛街,村子里的人托我给他们带一些用品回去,你不是有马车吗?顺便帮我运回去。”青石村离城里太远,有些东西镇上又买不到。大家看秋纺在城里皇家酒坊里打工,就会托她带一些东西回去。
现在村民对她非常友善,主要是她在城里做工,隔三会回去看爹娘,正好可以顺路带一些东西回家。
温衡笑着摇摇头:“难怪答应的这么爽快。”
“怎么,不愿意啊?”谢秋纺挑着眉头问。
“不会,乐意至极。”温衡说:“既然你每次回村都要带一些东西回去,为什么不在家里开一个铺子,进一些货品在村子里变卖呢?”
谢秋纺一听这话就望了温衡一眼,温衡摸着脸奇怪的问:“怎么了?”
“我突然发现你真的是个神医,不仅能救人,还能解决生活中的一切疑难杂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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