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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在她身上。她一直不哭,却又强忍着悲伤假装坚强,真真正正的是让人心疼。
这种事情又不能请个大夫给她看一眼,只能等她自己能够说出口,到时候再想办法开解他。折腾了一夜,谢秋纺真是太累了,洗漱完毕后,她倒头就睡.
睡得深沉的时候,她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站在悬崖边上,她想去采悬崖那边一朵花,一朵浅粉色的小花。悬崖很高,下面很深,一脚踩上去,石头纷纷的滚落下去,听不见声音。她还是很执着地想要采到那朵小花,好像采不到那朵花就会变成那一生的遗憾。
突然有人站在她身后叫:“秋纺,你快回来,悬崖上太危险,你会掉下去的。”
秋纺回头看了一下来人,竟是顾斐,她朝顾斐喊:“不行,我就是要那朵花。”说着,鼓起勇气朝前迈了一步,明明是块很尖很结实的石头,竟踩了一个空,双脚半空中摇晃。抬头一看,顾斐正抓住她的手。
她拼命地想要甩开他的手:“你抓住我做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你。”
顾斐还是抓住她不放手,她突然扬起脖子咬了他一口,他痛得松了手,自己就掉下悬崖摔醒了。
醒过来之后,翻身坐起来,抹了一下额头,腊月的天气,竟出了一脑门子汗,想到那个梦,心有余悸得很,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下来,
想不到这一觉竟睡到了傍晚,桌子上放着饭菜,上面还冒着热气,闻着香味,感觉肚子真的饿了,她想也没有想端起来就吃,狼吞虎咽大口大口地吃大口地吃起来,简单的饭菜很快被她风卷残云般地吃个干干净净。吃完之后,她端空碗出了房门,一出门就看见朱月,一把抢过她手中的空碗:“来,这个我来洗,怎么好意思劳烦未来小姑子动手。”
秋纺乐了,笑着说道:“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更不敢让你动手,人家会说还没有过门的新媳妇被未来小姑子欺负。”说着,作势要抢她手中的碗。
“不给。”朱月把碗筷藏在身后:“就让人家说你的闲话。”
一个作势要抢,另一个就是不给,在院子里玩起你追我赶的游戏。
看着笑闹不止得两个人,屋子里的人也放下心来,看来昨天的事情并没有完全影响到谢秋纺。
谢家母走出来制止:“好了,你们两个一起给我烧水洗碗,都别想偷懒。”
谢秋纺朝母亲做个小鬼脸,挽着朱月胳膊一起走进厨房。谢家母对朱月使了个眼色,随着秋纺一起走进去。走进去之后,秋纺烧水,朱月在旁边一边等水开一边清理卫生。她在做事的空隙间抬头看了秋纺好几眼,好几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现在只是个少不更事的姑娘,她不知道如何是去询问秋纺昨天发生的事情。
秋纺看着她说:”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朱月想了一下说道:“秋纺,你昨天晚上过得还好吗?”
秋纺想起被她砸死的赵武,脸色苍白如纸,递柴火的手抖动了一下,咬着嘴唇问:“今天有没有什么消息从鸣宁村传出来?”
“消息?”朱月摇摇头说道:“没有啊,不过叔叔和其南一起去找温大夫,他们应该快回来了,到时候问问他们就知道了。”
秋纺心思沉重,她就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等着不好的消息从鸣宁村传过来。朱月在跟她说话,她也只是心不在焉的敷衍着。朱月见她神色难掩愁容,说话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不到重点,她也不敢明明白白地问,只得讲些笑话来逗她开心。
身上背负着一条人命,她怎么可能开心得起来,只是强颜欢笑。她的心上从来都没有装过这么大的秘密,现在这个秘密像一座山一样压在她胸口上,让她喘不过气来,她只有不停忙碌才能让自己不要再想那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