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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事急不来。”点得像小鸡啄米似的快。
阿元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没看见也在离间我们吗?”这话像兜头一盆冷水浇下来,把满腔热情一下子浇熄了。
还不等难,小锦说:“谁说我们在离间你们,我今天就是真心诚意的要嫁给而且让我爹把聘礼送到这儿来,我刚刚看了这信上所写的要求,我觉得不够,你们再加点,至于加多少,你们说了算,我来签字。你们要是怕我知道,我也可以先签字,你们再拿回去慢慢写,还有。”
她盯阿元嘲讽道:“你是不是傻,这东西你能自己写吗?你是存心想让我爹知道是你绑架了我吗?”
这话倒是点醒了两个男人,阿元的脸色也由铁青转为绯红,这的确是他的失误,他在黄家做了长工这么多年,长年做账,黄老爷对他的字了如指掌,他写这封信明显是要告诉黄老爷,他绑架了他女儿,让他拿钱来赎。
着手说:“你看吧,我就说小荷是向着我们吧。”这个男人还真是会见风使舵,黄姑娘立即变成了小荷,心里正做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美梦。
阿元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又冷冷地瞪了小荷一眼说道:“我们出去。”
逃过一劫的两个人同时松了口气,谢秋纺一抬头看见小锦正默默地流着眼泪,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了下来,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来声音来,好半天才嘶哑的声音说道:“我昏迷不醒的时候还做梦呢?梦见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
谢秋纺无声地叹了口气,很想说,也许那个梦提醒着你,让你和他告别,人生每一次相遇不一定能走到最后,可能最后一次相遇只是为了告别。就像她和顾斐,他莫名其妙地再次出现在青石村,在那幢老宅里居住几日,也许是为了告别。
抬头看外面的月亮,月光比刚刚更亮了一些,挂在树枝上,柔和的光芒斑驳陆离地照了进来,照在他们的脸上,他们脸上有难以掩饰的茫然和悲伤。
周和拿着文书匆匆地走进木屋,看见门口的夏晴冬雪指了指屋里,两人同时点头。屋子里响起清冷而醇厚的声音:“周和,是你吗?”
“是,爷,属下有事禀告。”
“进来吧。”顾斐正在写一幅字,写了几次都不满意,地上已经丢了一堆纸张,虽然每张纸上的字都潇洒漂亮,可他就是满意。
周和叹了口气劝道:“爷,夫人又不认识字,你写那么好看她也不见得看一眼。”
这话触了逆鳞,顾斐冷冷清清地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你去把“心上秋”三个字写一百遍,我挑出一副最满意的作为夫人卧房的排头。”
周和的脸垮了下来赔笑道:“爷,我那几个字哪能见得人,还是您的字更让夫人喜欢。我记得冬雪说过,夫人经常夸你的字写得好看。”
“哦,夫人都是怎么夸的?”顾斐一边写一边惊异地问。
“呃。”周和想了想说道:“夫人说您的字遒劲有力,龙飞凤舞,矫若惊龙、入木三分。”
啪,顾斐听了将手里的笔一丢,周和抹着汗讨好地说道:“这话是属下的说的,不过夫人的确说过您字写得好看。”关键时刻多提醒夫人能救命。
说起夫人,他想起一件十万火急的事情,讨好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爷,我跟你说,发生大事了,夫人被人掳走了。”
顾斐一听,温和的脸也变得冷凛起来,漆黑的眼睛深不可测:“说?”
周和作了揖说道:“据下面的人来报,夫人陪着黄小姐出去找人结果一夜未归,今天一大早衙门就收到了黄老爷报的失踪案,说有人拐骗了他的女儿,跟他讹诈银子。留在青石村保护夫人的人说,今天一大早上谢家人也在到处找夫人。”
顾斐微皱了一下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把来龙去脉给我讲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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