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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揣着休书回家的事。”
“这种事情我能随便到处说吗?”谢秋纺没有好气的答:“除了爹娘,也没有几个人知道。”
“那就行了,既然没有几个人知道,等到一个合适的机会,我携重礼登门道歉,到时候大家看见我,谣言不就不攻自破了吗?
他说得倒是轻巧。谢秋纺咬牙,想起自己受的种种委屈,心里无名火起,冷冷地说道:”顾斐,我们之间没有谣言,你休了我这是事实,你家里人不待见我也是事实,你要我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你还在计较我母亲的事,自打你走后她的身体一直不太好。”顾斐一脸沉重地说道:“她其实知道自己错了,只是拉不下脸。我从边外回来,她就一直默认我来找你。”
“那又怎么样?我不能原谅她对我的所作所为。”谢秋纺心里虽然不好受,却真的找不到理由原谅那个曾经一直伤害她的婆婆。现在偶尔做梦都会梦到在顾家遭受的一切,她真的有了阴影,就像母亲所说,门不当户不对的婚姻,哪怕现在不出问题,将来有一天也会出问题。
“我代母亲跟你说声对不起。”顾斐想要握她的手,却被她推开。她坐在那里看着已经微凉的皮蛋瘦肉粥说:“我们已经过去式了,不要再纠缠在过往里,开始各自的新生活。”
“你知道吗?”秋纺冲他笑了一下:“我知道你为我做了很多事,我真的很感动,我差点不顾一切前来找你破镜重圆,我母亲说,你还要想再回到过去的生活吗?扪心自问我是不想的,你知道你想在前院子种花,我想在前院子种菜,你要应酬的时候需要一个大方得体的媳妇,而我却上不得台面。我们的身份太不对等了,也难怪婆婆这样不看好我们。我不知道你是因为什么原因回来找我,我只是想告诉你,你现在或许凭着一腔热情不会后悔,等到有一天你再次重返官场,重新得到你那些荣华富贵,你会觉得我一无是处。”
“你干嘛?”谢秋纺一脸戒备地瞪着他扬起来手。
也不知道他突然抽了哪门子风,竟突然伸手摸了一下她的头。她侃侃而谈来不及避让,只觉得他手掌心中的温度从头顶传来,竟感觉心严重地跳了一下。她竟还有心动的感觉,她以为她已经心静如水,想不到竟还有乱了心神,真是,真是没出息!
顾斐笑了一下:“我看你这么冷静清醒,分析得头头是道,想看看你是不是发烧了。”
“你才发烧了呢?”谢秋纺反驳他:“你都说我清醒冷静,我怎么可能发烧,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我倒真觉得自己的头有点不舒服。”顾斐伸手按了一下额头。
谢秋纺一听这话,又想起邱宁烟跟她说的事情,这次重伤耗损了他太大的元气,动了他的根本,现今都靠汤药维持着,虽说不至于像个病秧子一样活着,以后也绝不像从前那样健康,她的心肠又软了下来,一改先前的咄咄逼人,关切地问道:“你还好吧。”
“我还好。”他说完刚刚的话,就不如先前那样精气神十足,手撑着额头说道:“以后我们谁也无法预料,我只是想现在跟你好好过日子。”
“为什么?”谢秋纺望了他一眼,四目相接之时,看见他深邃的眼睛里带着钻石一样的光芒,她就不忍直视,又低下头去,看着碗里已经凉透的皮蛋瘦肉粥肉说道:“你喜欢的又不是我,我只是突然闯进你生命中的一个女人,你好不容易摆脱我,何必再纠缠上来呢?”
顾斐说:“谁说我不喜欢你,我不喜欢你,我娶你干什么?”他状似不经意地扯过装着皮蛋瘦肉粥的碗,拿着汤匙搅了搅,一边搅一边说:“我虽然落魄了,还不至于需要娶一个女人来遮风挡雨,你我成亲这么久,你看过谁能勉强我过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