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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面上不说破的秘密了,要是让别人知道顾斐住在自家老宅,还不知道要传出多少难听的话。
“好,我小声音一点儿。”朱月掩嘴点头如蒜,小声音问道:“你就这样允许顾斐住在你们家老宅里呀?”
“不是我允许的,是他自己住进去的。”谢秋纺反驳道:“我到老宅去找锄头,看见他也是吓了一大跳。”想到当天的情景,历历在目恍如昨日。
朱月问:“那你还不赶他走。”
谢秋纺一愣:“赶他走?”除了见面那天放了几句狠话,现在她根本不敢去老屋,哪怕经过老屋也是绕道走。
“对啊。”朱月说:“那老屋本来就是谢家的屋子,他不请自来,你当然有权力赶他走了。”这种事情当断则断,不断其乱。
赶他走,他住在哪儿?脑海里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怎么又同情他?他有什么好值得同情的。
她呆呆地说道:“我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朱月白了她一眼:“你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你是根本从底里舍不得他受苦,想当初你为他是多么不顾一切,哪怕闹到现在这个境地,你嘴里什么都不说,心却是诚实得很,你忘不掉他,也舍不得他。”
谢秋纺静静看着她,听她这么剖析自己的内心,竟说得丝毫不差,说她的无话反驳。
朱月见她的呆样子,就知道自己一针见血地说中了她的心思,又道:“你的事你要自己想清楚,他来了,温大夫怎么办?”
这话如醍醐灌顶般的惊到了谢秋纺,是啊!他来了,温衡怎么办?她才刚刚默认他的存在,因为他的存在,自己才没有被村子里的流言蜚语给淹死,她要过河拆桥吗?
不对?她在这里胡思乱想什么?什么过河拆桥?她和顾斐已经是过去式了,未来已不可能。
“你说什么呢?我又没有要和顾斐和好,他只是暂住在老屋里。”
朱月听了她的辩驳之词,只是默默地看了她一眼,秋纺被她看得有几分心虚,赶紧弯腰忙碌着手里的农活。
温衡给谢家母看腿伤,谢秋纺照例送他到村口,彼时的温衡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看了她好几眼,秋纺因为心事重重毫无觉察,只是看着远处不知道应不应该透露顾斐住在自己老宅的事情,说了嘛,怕听者有心,不说嘛,她自己心虚,真是难。
“秋纺。”
“啊。”
“有一件事情我要跟你说。”上车之前,温衡突然说道。
秋纺看着他,他看着她一双清澈的眼睛,终于决定和盘托出:“顾斐因为违抗圣命,请辞不做官,听说他不愿意娶邱宁烟为妻,现今去向不明。”
“哦。”
温衡看她的表情笑了一下:“你好像一点儿也不惊讶。”
秋纺也笑了一下,望向远处,密密匝匝树林里掩映着自家的老宅,淡淡地说道:“他在青石村。”温衡对自己知无不言,说明他是个坦荡君子,她对他的敬佩又深了几分,她不能做个度君子之腹的小人。不能让他心照明月,明月再照沟渠。
“你知道他的下落?”这回轮到温衡惊讶万分。
“嗯。”秋纺点头:“他就住在我们家老宅,不是我让他来的,他是不请自来,听说还给了一些银子给父母。本来也是废弃的老宅,能赚一些银子也是不错的,希望你不要介意我们的庸俗。”
温衡笑了一下:“没事。”说着,就准备上车。
“温大哥。”她突然叫道。
“嗯。”听她这脆生生地唤自己,温衡回头,心里软成一片。
“我哥成亲,你一定要来帮忙啊。”她双手交握在胸前,神情里带着几分紧张。
温衡愣了一下,笑容从眼睑展开,极快地传达眼底。他本来就是个温暖明亮的男子,不似顾斐眉宇间带着高高在上的清冷。一笑起来就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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