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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再往前迈步,她记得她走的时候是锁了门的,她要到这里来居住,她就不想有任何人来破坏她的劳动成果,难道是被风刮开的,还是被野兽拱开的,这些都不得而知。
她目光穿过院子望向堂屋,浅淡的阳光正好照在破败的木门上,在地上留下一条浅淡的影子,就像一个人静静地倚在门边。她这样看了很久,四周很静,院子里很静,屋子里更静,只有那些旧家具正静静地回望她。
她按了一下额头,额头很烫,手很冰凉,冰凉的手覆盖在滚烫的额头上,人一下子就清醒过来。她自我解嘲地一笑,她到底是怎么了?就为了朱月说的话,她就会认为顾斐会到青石村来。人家哪怕不做官,家里也能养他一辈子。再说了,他来这里干什么?来寻找曾经不堪回首的过去。
她深呼吸一口气走了进去,母亲说那把没用的锄头放在了杂物房里,杂物房正好在厨房的旁边。她走到厨房,刚准备进旁边杂物房,突然看见厨房旁边的水缸,水缸里的水居然是满的,清澈的水照出她一脸愕然的表情。
她发誓,她那天绝对没有挑水,屋前面的井水由于长期没用,里面漂浮了很多杂草,水也很浑浊,根本不能喝。若是要挑水,得下坡去打水。她一个娇弱女子挑一趟水就累得够呛,何况来回三四趟才能挑满这个水缸。
她望着水里明晃晃的倒影,刚刚平静下去的心又开始狂跳,她疾步走到堂屋,她这才发现屋子里的摆设变得一尘不染起来,摆放得也非常整齐,她又跑进房间,窗户上糊了一层新纸,光从窗户纸里透进来,斑驳的照在窗前收拾干净整洁的桌面上,桌子的右上角摆着砚台和毛笔,左上角摆着书,中间还放着笔迹未干的纸张,上面的字苍劲有力,十分好看,她一个也不认识。但是她熟悉这种字体,干净,利落,让不识字的她都觉得赏心悦目。
是他,真的是他!她的每一细胞都在叫嚣着那个人的名字,却不敢喊出口。她看着空无一人的窗外,她觉得他就在附近,只是正好跟她错过了。她眨了一眼飞快地跑进杂物间,慌乱地找起来,她快点离开这里,她不想见到他,她不能见到他。
心越乱,头越昏,她就越找不到想要东西,人也变得没有警觉,就连有人靠近她没有都有察觉。
那人靠在门边静静看着慌乱的她,见她拿起一样又一样的东西,拿起来又皱着眉丢掉,看来没有一样是她要找的东西,只听见她嘴里念念有词:“应该是放在这儿的,怎么会不见了呢?这个好像是的。”
看她像没头苍蝇一样四下寻找,他又有点不忍心:“你在找什么,需要我帮你吗?”
“啊。”清冷的声音一响起,谢秋纺吓得把手中的锄头往后面一扔,锄头柄正好打在身后毫无防备人的头上,那人捂着额头叫:“哎哟,你想谋杀亲夫啊。”
是他呀,真的是他呀!谢秋纺回头看着他,他青色衣衫,头发后面系着素色的带子,清冷素雅的气质更胜从前。看见他,她的心没由来的狂跳。
听见他这样叫唤,她本来很慌乱的心静了下来,瞪了他一眼说:“你早已经不是我的夫君了。”
顾斐捂着额头幽怨看着她,秋纺看着他手捂着的地方有些担心,嘴巴却不肯饶人:“你没事出现在我身后干嘛?还有,这是我家,你来这里干什么?”
“唉。”顾斐叹了口气说:“秋纺,我们这么久没见,你见到我都不能说句好话,你现在头疼得要死,你就能安慰我一下吗?”看着他可怜的样子,秋纺硬起来的心肠又软了下来,想着前尘种种,一脸僵硬地问道:“你的头怎么样了?”
“痛。”他捂着头靠在墙边,痛苦的闭着眼睛。
秋纺也顾不得和他怄气,连忙扶着他:“走,到堂屋里去,我记得抽屉里还有点药,你先给你涂药。”
他倒听话,任由秋纺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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