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母亲摸了一下她的头:“你要振作起来,哪怕不能真的开心,也不要是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嗯,嗯。”秋纺重重点了一下头。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不还不错,甚至还露出一丝笑容,只是笑容极浅极淡,像冬日的日光,极快地隐藏到云层后面去了。
父亲兄长一到晚都在地里劳作,娘的身体也大不如前,谢家里外的活儿就全部压在了谢秋纺一个人身上,她乐意至极。自打回家以来,心情一直都压抑得很,忙忙碌碌得能让她没有时间胡思乱想。她抬头看着隐隐的山峰,这才惊觉自己已经回家有一个多月,摸了摸自己的心,感觉原来离开他的日子也可以过得很好。
“秋纺,你还在忙啊。”一进门,朱月无奈地问道。这几天秋纺总是在忙,不是在家里忙,就是在外面忙,每天都有干不完的活,不管自己怎么帮忙,她都不得闲,真是操劳命。
秋纺放下手上的锄头说道:“我给大伯家的鱼塘割些鱼草,顺便到山上摘几个笋子,你中午就别回家了,留下来在我家吃饭吧,我做的笋子炒肉给你吃。”
“姐,不对,妹妹。”朱月有点无奈地说道:“你忘记了我们今天要上街买东西吗?”
“啊。”谢秋纺一愣,看着朱月无可奈何的表情,拍了一下头说道:“哎呀,我真忘记了,对了,我哥应该回来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去。”
说曹操就到,谢其南扛着锄头就进了屋,听见他们说话连忙问:“跟你们一起去哪儿?”
谢秋纺答:“到城里去买东西,顺便扯布料给你做衣服。”
“这种事情你们决定不就好了吗?”谢其南一听这话就皱眉,他最烦这些事情,上街买个东西东挑西捡,还不一定能买到想要的东西,浪费的时间倒是一大把,还不如去挖块地。
“哥,那你找一个身形跟你一样的人陪我们去量衣服的尺寸,那我们就不烦你了。”谢秋纺没有好气地怼他。这可是他的婚礼,总是一副局外人的样子,让人家朱月怎么想。
谢其南闭嘴,放下手上的工具说道:“那行,我先去换身干净衣裳。”说着,就去到井边打水洗手。
一行人刚出村口等齐大爷牛车的时候,正好看见一辆马车缓缓地驶出了村子,那是温大夫的马车。谢秋纺一见那辆熟悉的马车下意识往后躲,这些日子以来多亏了温衡大夫对母亲的悉心照料,母亲才得以恢复了那么快,按理说她应该心存感激,对温大夫应该热情招呼。可是前天晚上母亲那番话,又让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母亲说:“我看温大夫不错。”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谢秋纺一愣,顺着母亲的话答道:“的确不错。”年纪轻轻习得一身好医术,却没有别的医者那样功名利䘵之心,反而到处义诊,颇有侠义之风。
“只是不知道他娶亲了没有。”母亲又感叹了一句。
谢秋纺又一愣,似乎明白母亲要说什么,尴尬地笑了一下:“娘,这样好的一个人,有人相配的,你不要胡乱牵线,让人误会。”
“我让谁误会了?”宋槐花一脸慈祥,笑着看着女儿:“我也只是随口一说,你别胡思乱想就行了。”
谢秋纺低首垂目的说道:“我才没有想,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痴心妄想。”
“那不行,女孩子终归还是要有个归宿的。”母亲不赞同她的话,皱着眉驳斥她。被休回家又怎样?她女儿又不是犯了什么大错,不过是有钱人仗着自己有钱有势,看不起他们才出此下策。秋纺就是老实,愿意被人摆布,不然她一定撸起袖子为她争个长短。
谢秋纺听母亲这样一说,心里顿有了阴影,她都忘记了,活在这个世间,人人身不由己,女子更甚。她不能一辈子呆在娘家,若是不嫁人孤独到老,到时候她怕还活不到老,就要被别人的流言蜚语青眼白眼给折磨至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