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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
皇后娘娘看着跪在地上三人,不敢有丝毫隐瞒,把事情得经过十地说了一遍。皇上一听手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拍:“大胆,你这个妇人倒是放肆得很,殴打公婆,不准夫君求娶贤妻,还敢明目张胆地谈和离。若是整个离国的妇人都像你一样目无法纪,国将不国,家不成家。顾斐,你家教不严,令妻不贤,今准予你休妻!”皇上这是把新账旧账一块算到了无辜的谢秋纺身上。
听了这话,众人面面相觑惊诧不已,皇上下旨要求臣下休妻,这还是古往今来第一次。且不论谢秋纺是否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这本是臣子家事,皇家太过干预会让民间非议。
“皇上。”顾斐求情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皇上打断:“你可以什么都别说,她本已经犯七出之条,要么你休了她,要么你让她领了板子再做决定。”
“皇上,她是臣之妻呀!昨日你可不是这样说的,你说过臣的家事让臣自己做主,天家绝不干涉。”顾斐努力地据理力争。
“朕不干涉,那是因为朕不知道她还死不悔改,做错事情不思如何忏悔补过,反而还以和离为要挟,真正是刁妇一个,来人,把她拖下去。”皇上严厉地说道。这顾家事一直是他一块心病,本想着顾邱两家联姻,于前朝后廷皆有益处,也可以和朝廷的另一股势力进行抗衡,谁知道竟因这一小小的农妇未能成形。现今有这么个机会,那还不如顺水推舟以绝心头之患。
“皇上。”皇后娘娘见到此事一发不可收拾,连忙劝道:“皇上,顾斐已经因为这件事情担了惩罚,顾家的事情,您就让他自己处理吧。”
皇上的怒气这才平息了几分,但依旧天威难平,继续说道:“行,皮肉之苦可免,但她行径实在可恶,李定,拿笔墨纸砚来,让顾太傅亲拟休书,休了这不良的妇人。”说着,盯着顾斐的眼睛说道:“你若不写,就别带她回去。”语气里是浓浓的警告。
皇上下旨要求臣子休妻,这怕是古今一怪谈,众人也不敢太劝皇上,皇上本也是仁德之君,除了臣下无所作为之外,能让他气成这样的事情还真是世间少有。顾斐为保谢秋纺不受酷刑,只得无可奈何地写下休书。
提笔之时看了谢秋纺一眼,谢秋纺依旧低首垂目的跪在那里,对于自己的命运,只能任由别人摆布。这是她做决定,一开始到现在的决定,到这一刻的结果,她不能怨天尤人,只能默默地接受这个结果。
但是心里还是很难受,真的很难受,看着他的背影,眼前浮现第一次见他的样子,阳光打在他的脸上,她从来都没有看过这么好看的人,哪怕他是昏迷不醒,也不能阻挡她的无限遐想。见到他之时,她就想,就是这个人,没有别人,如今竟这么轻而易举地就要分离。
见他一字一字地写下去,她识不了几个字,也不看懂,只觉得字很好看,行云流水处感觉有几分悲凉,让她隐含的泪在眼眶打转。这是她执意要的结果,她不能哭,她要坚强。她要成全他们,他若幸福,自己也能安心一些。
“嗯。”落款时,他突然低低地呻吟了一声,捂着胸口。谢秋纺刚要询问,就见一旁的邱宁烟扶着他的手臂关切地问:“顾哥哥,你没事吧。”这可能就是关心则乱吧,自打跪在这里的一刻开始,为了避嫌,她就一直称呼“顾大人”,直到看见他受了伤,这才脱口而出那个亲昵的称呼。
“无事。”说着继续那未完成的签字。而邱宁烟一直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端倪。谢秋纺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手紧紧地缩在袖子里,不让自己的情绪泄露半分。
顾斐签完字,侍者又将纸张放在她面前,她认识不了几个字,只觉得那个“分”字特别刺目,刺得她的眼泪都要掉出来,拿着笔的手微微一抖。皇后突然说:“本宫听说你识字不多,不如缓一缓再签字。”
皇上却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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