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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车里一路神思恍惚,车帘被风吹起,眼前所见尽是高楼大大厦,街边人来人往,一派繁华热闹的景象,她只觉得心里尽是荒凉。车到门口,她被丫头扶着下车,看见门口一脸焦急转来转去的齐大爷,他经常驾着自己牛车进城赶集,以前她和朱月没有少坐他的牛车到处玩耍。
一见这位老人家,她就觉得亲切,面带笑容走上前去唤道:“齐大爷。”
“哎呀,秋纺,我可算盼到你回来了。”齐大爷一见她连忙迎上来,搓着手说道:“秋纺有一件事情我要跟你说,不说我心里不舒坦。”
看见齐大爷一脸愧疚,秋纺心里生出一股不好预感,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浅了下去,随着他焦急的情绪变得紧张起来:“齐大爷怎么了?”
“前两天你娘不是坐着我的牛车回村吗?谁知道那牛半路上突然发了疯,一不小心把你娘给甩了出去。”齐大凶搓着手愧疚地说道。
“甩,甩了出去。”谢秋纺被这个事情吓得半晌说不出话,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舌头,拉着齐大爷的手问道:那我娘,我娘怎么样?不对,她想了一下继续说道:“我娘那天不是坐马车回去的吗?怎么突然又坐了你的牛车呢?”那天是张妈妈说主母派人用马车把母亲和哥哥送回去,怎么后来又坐了齐大爷牛车?
齐大爷说:“这事我也不太清楚,听你哥哥说,好像是顾家马车那天正好派出去接人,你娘急着回去就坐了我的牛车。”齐大爷安慰她:“秋纺,你也不要太担心,你娘摔下车只是伤到脚,你哥怕我内疚不好意思说什么,但我就更不好意思。我见你嫁到这大户人家,应该认识很厉害的大夫,你看你能不能找人去看看你娘。”
秋纺还在思忖齐大爷那句“好像是顾家马车那天正好派出去接人”的话。据她所知,顾家不止一辆马车,平日里哪怕顾家人倾巢而出,也会有一二辆马车闲置的在马棚里,怎么会没有马车送她娘回去,这明明是托辞,这明明故意刁难。她心里怒火难平却不好意思对满脸愧疚地齐大爷发泄。齐大爷是好心,与人方便,与已方便,这件意外之事他也不愿意发生。
她扯了个笑容说道:“齐大爷谢谢你来告诉我这件事情,我知道应该怎么办,你先回去吧。”
“那,那你怎么回去?”齐大爷望着她问道。
“你放心吧,我有办法。”说着,冲着他扯出个笑容,从身上掏出几两银子递过去:“大爷,回村的路不平,你也找辆马车让人送回去吧,你也年纪大了,可别为了节省这个路费而出了事情。”
“不,我不要,我可以走回去。”朴实的齐大爷连连摆手:“你的银子得我怎么能要,我不要。”
“不,你拿着,算我孝敬你的,再说了这么远的路你走回去天都黑了。”说着,不由分说地把银子塞到他的怀里。怕再跟齐大爷拉扯推搡,急急忙忙就进了门。
母亲的事情乱了她的心神,她一进门就让夏晴去请温大夫,自己则忙着收拾,随手拿点银子就匆忙出门。她记得温大夫有马车,她就不必惊动府里的人,也不必去看顾家母的脸色,谁知道一出门就让张妈妈拦住了,她一脸面无表情冷若冰霜地说道:“主母有请。”
“你这么急匆匆的是准备去哪儿呀?”坐在上位的顾家母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冷冷质问道。
“我想回家。”谢秋纺听了母亲受伤的事情心急如焚,也就无心再装模作样假意讨好。
本来顾家母见她就心中有气,现今她这冷冰冰不分尊卑的态度更是让人火冒三丈,见得眼前都站着人也不好意思发火,又怕儿子回来又说自己苛责她的媳妇,只得压着怒火说道:“谁允许你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