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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家母这才安静下来,愣了半天才说道:“这也不能娶平妻啊,何况你才嫁过来一年多,我也是嫁给你爹快一年半才怀上你哥的,我们一个农家人都不着急,他一个富贵人家那么急干什么?”说到最后已经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语调。
“娘,这是官家呀,而且顾斐又是家里的长子,他有责任的。您就放心吧,我没事,他真的对我很好。”谢秋纺想挤出一个安慰母亲的笑容,嘴角扯了半天,终究没能扯出一个完整的笑容。
只得用虚妄的,自己都不太相信的话安慰着母亲:“娘,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人家那位小姐是位千金小姐,她爹是朝中重臣,而我又是农家女,让人家做小妾,谁也不会答应的。”
“哪怕要牺牲你,你也愿意?”宋槐花愤愤不平地说道。
“娘,这是我同意的呀!一直都是我同意的啊。”她喃喃自语,脸上终于露出一个笑容,很惨烈的笑容。说这话的时候她突然有一点顿悟,细想从前种种,她执着地想要嫁给这个男人开始,她就一直错,一错再错,走到一步真的是咎由自取。
宋桂花望着女儿十分心疼,狠狠地捶了一下她:“你怎么这么糊涂啊。”说着眼泪也跟着出来。
谢秋纺握着母亲的手劝慰:“娘,我没事的,我一切都会好好的。”
“你好什么,除了吃穿好一点儿,你还有什么好的。”娘反过来握着她的手:“秋纺啊,你别怕,要是这里呆不下去,你就回家,爹娘养你一辈子。”
谢秋纺听了心里一暖,握着手说道:“那是自然,我要是不好,我一定回家让爹娘养着。”这只是宽慰他们的话罢了,嫁出去的女儿如同泼出去的水,她怎么能让爹娘养一辈子呢?
“其南,把东西拿出来。”情绪平复之后谢家母招呼自家儿子。
本来一直精神紧绷的谢其南一听这话,连忙把手里的包裹放在桌子上。宋槐花一边打开包袱一边说:“这是娘给我带的,虽然那些菜送给别人了,不过这些东西给你刚刚好。”
打开的包裹里面放着一些自家炒的花生瓜子之类的东西,还有一个包裹完好的手帕。宋槐花拿里出里的手帕,一层一层的,慢慢地打开,里面竟然包着银子,整整二十两。
宋桂花说:“这些银子是你上次给我哥的。”说着训斥道:“他怎么好意思收下你的银子,他的婚事自有家人担待,哪有让妹妹出钱做彩礼的规矩,真是不害臊。”说得谢其南都羞愧的低下头去。
谢秋纺解释道:“娘,这是我自愿给哥哥的钱,我嫁过来这么久,还从来都没有给家里一点什么东西,这也算是我个人的心意。”
“你的心意我们心领了。”宋槐花说道:“你不过是依附顾家人生活,你哪里来的这些钱,哪怕这些是顾斐给你的,你也要自己留着,以备日后不急之需。”说着把银子塞到她手里:“这两年家里收成好,托你嫁了一个好夫婿的福,村子里又多给我们两亩地,竟还都丰收了。等过年前把家里的牲畜一卖,你的哥的彩礼钱就齐活了,年后,你就有嫂子了。”
娘说得这些都是好事,可她就是高兴不起来。娘又从包裹里拿出几个自己做的月饼说道:“我知道顾家应有尽有,可我总想着你肯定想家里的吃食,想我的手艺,就顺便带给你尝尝鲜,你吃一个,这还是你最爱芝麻馅。可惜今年你不在家,不然你可以做个绿豆馅的,我和爹都爱吃。”语气里尽是黯然。又怕冲淡这好不容易平和的气氛,拔高了声音说道:“在这里你没有亲人,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虽说村子到城里的路程并不遥远,但是来一趟很不容易,娘不能经常来看你,你受了什么委屈爹娘也不知道,也不能你从前那样保护你,我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说着,又开始淌眼泪抹泪。
谢秋纺的眼睛也红了,也不知道怎么劝说母亲,她也有一肚子委屈无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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