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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谢秋纺有点不相信似的看了他一眼,他可是万水千山都走遍的大夫,怎么会迷路?
“你不信。”温衡回忆道:“沽酒家的酒闻名安城,我一直都想去喝,可惜排不上队,有一次就起了邪心,半夜三更去偷酒,谁知道每家酒馆都修建得一模一样,结果一不小心误入到别处,酒没有偷到,反被人追杀。”
想不到温大夫竟有这么愉快的经历,谢秋纺心情大好:“那现在你去那个什么沽酒家还会喝不上酒吗?”
温衡说:“看缘分吧!怎么,你想喝酒吗?”
“嗯。”谢秋纺摸着肚子说道:“主要是想解决一下温饱问题。”她饿了,她也不想隐瞒,反正也瞒不住。
“那好,我带你去他家,吃他家的烤鸭,喝他家有名的清酒。”
“清酒?”
“就是江湖人称烧刀子,酒很烈。”温衡微微一笑问道:“你喝得惯吗?”
“这酒我喝过。”
“你喝过?”温衡一脸不信,烧刀子虽是江湖酒,却不是人人都能喝上的,以前她是姑娘,哪怕家里奢侈的喝一回烧刀子,作为女子也没有份,现在她是尊贵的少夫人,这酒更是沾都不能沾,醉了倒是小事,若是酒后失仪,怕不是一顿就能解决事情。
嗯,秋纺点头,她真的喝过烧刀子,有一年过年,家里丰收,爹娘心情好,爹就派大哥买了半壶烧刀子,在娘的斥责声中喝个痛快。她那时好奇酒的味道,非得要喝上两口,爹拗不过她,就让她尝了半杯,半杯过后,她就觉得腾云驾雾仙气飘飘,说了一堆胡话,逗得家人直乐。第二天早上是娘在她屁股上面打了一巴掌,她才迷迷糊糊地从梦醒来,一脸懵地望着亲娘。
宋槐花似笑非笑地望着她:“还不起来,你的相公都到家门口了。”
她揉着屁股疑惑不解地问:“什么相公?”
娘一边擦桌子一边说:“你说什么相公?喝了两口酒,感觉自己都快要飞升成仙了,胡话说一堆,我们想拦都拦不住。”见她还一动不动地坐在床上,皱着眉呵斥道:“行了,赶紧起床,今天可是大年初一,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出门的时候谢其南也冲着她高深莫测的笑,笑得她心里直发毛,小碎步挪到他身边:“我昨天是不是说了很多不应该说的话?”
谢其南笑:“也没有说什么不应该说的话,只是说相公在门外,嚷嚷着要跟人家走。”
天呐!太丢脸了,谢秋纺一边捂脸一边伸手掐他:“你小声音点,我怕别人听不见。”
谢其南一边痛的龇牙一边喊冤:“是你让我说的,又不是我自己要说的。”曾经啊!她是个多么开心的一个女孩子,为了这段爱情她已经把自己的开心和快乐丢到犄角疙瘩里去了,再也寻不着了。
“你能喝多少?”温衡问。
谢秋纺想了一下说道:“大概就半杯。”这是她的极限,她已经很久都没有尝过烧刀子的味道,这是在外面,不是在家里,若是酒后失态,不仅仅是丢自己的脸,也是谢家的脸,更是丢顾家的脸,她得悠着点。
温衡愣了一下:“你竟能喝半杯?”
是啊?谢秋纺以为他嫌弃自己喝少了,连忙解释:“我就只能喝这么多了,再多就会醉。”
温衡一边替她斟酒一边说:”那你酒量不错。”
谢秋纺笑了,半杯酒酒量不错,那他喝一小壶岂不是酒中之仙。
他还点菜,三道荤菜,一道素菜,一个汤,谢秋纺看见满桌子丰盛的菜肴说道:“我怕吃不了这么多。”
温衡说:“没事,我也很饿。”吃到一半之际,谢秋纺发现满桌子菜肴他只动了两三筷子,只是慢慢悠悠地喝酒,时不时地替她夹菜,弄得谢秋纺有点不好意思,若不是他们坐在比较隐蔽的角落,她肯定会更不好意思。
幸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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