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遍,小孩子都是放着大道不走,为求方便走捷径,因为路两边都是湖泊,她有点害怕,每次都是田里背着她过河,村子里看到的人都笑话他们:“田里,你又把你媳妇背出去玩。”田里都是红着脸不说话,她可就不客气,直接回怼:“你家小妮还没人背呢?”
村子里的人指着她鼻子说道:“这孩子真是伶牙俐齿,以后田里可有罪受了。”那时的田里也只是笑笑不说话。
走了几步,身后的田里叫:“秋纺。”
“怎么了?”她回头看他,他站在小路中央,高大的身躯像一座山一样。
“你过得好不好?”
过得好不好?她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呢?若是别人问她,她一定毫不犹豫地说:“好。”反正就是骗人,在骗自己而已,谁关心呢?可眼前这个人,她想骗一下,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口,好半天才露出一个微笑的表情点头说:“好。”
田里也笑着点头:“好,好就好。”
望着他那憨厚的样子,她竟感觉眼泪有一种夺眶而出的冲动,转头,快步朝前走,走了很远,见四周无人,才敢缓缓蹲下身子抱着头细细地抽泣,也许是风知道她不愿意别人知道自己的伤心,呼呼地刮着,淹没了她的抽泣声。
“秋纺。”正在门口摘豆子的朱月看见她惊喜的笑。她是个眉目清秀的姑娘,跟秋纺同岁,小的时候两个女生玩得最好,后来她嫁人,两人才分开。此次见面两个人都心生喜悦。朱月把手里的豆筐一丢,站起身拉住她的手朝屋里喊:“娘,秋纺来了。”
朱大娘听见声音走出来,看见门口的秋纺一愣,很快回过神说:“是秋纺啊,来,进来喝杯茶。”说着,还过来拉她的手,她这才感觉除了父母之外真正的热情。
正在厨房烧火的朱大伯也朝她招呼:“秋纺来了,吃饭再走吧。”
秋纺说:“不了,大伯,我家里做着饭呢?我就是来找朱月玩一会儿。”
两个女生手拉着手进入了朱月的房间,她的房间很小,两面都没有窗户,屋子里的光线暗得很,全靠堂屋里照射进来的光。谢秋纺一边拿着朱月给的小零嘴一边问:“你房间的窗户还没有装啊?”
“本来是要装的。”朱月说:“你哥那天都带人来量尺寸了,可是爹娘说我很快就要出嫁,这间房间就改成杂物房,太明亮了不好。”
“哈,这还没嫁……。”谢秋纺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沉默了,想这着她这一路的遭遇,她也就步笑百步。
她换了个话题:“怎么,你今年没有酿酒吗?”
朱月说:“没有,爹想喝桂花酒,你没在,我就没好意思去你家。”
谢秋纺说:“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不在,我哥不在吗?若是你以后过门,门前那棵桂花树就是你家的,你想怎么采摘就怎么采摘,谁还能说什么?我今天回来看见我家门前一地的桂花,我就都心疼死了。”
朱月脸一红:“秋纺,别胡说八道,八字还没有一撇呢?”
“那就赶紧换上啊。”秋纺着急地催促着:“你们还差什么?”
“还差。”朱月本来要脱口而出,看了她一眼之后又闭嘴。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谢秋纺也不好意思追问,两人只好聊些别的话题,谢秋纺悲哀地发现,除了追忆过往,两个人其实已经无话可聊了。这应该怪她,她遇见顾斐之后,一门心思地围着顾斐转,很是忽略这个朋友,后来她又远嫁他乡,两人更没有见面的机会,感情就这样在时光中渐渐稀释。
聊着就无话了,秋纺看天色渐晚就起身告辞,朱月挽留了几句也没有勉强,她就到后厨去取一些家里炒的蚕豆准备让秋纺带走。秋纺在堂屋等候,斑驳的墙上挂着前年的年画,很旧却很干净,可见屋主很勤劳的日日擦拭。
屋子里传来说话声:“阿月,你有没有问?”是朱大娘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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