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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着如何成为一个像父亲像姐姐一样的人。
书信在午后被驿站的人送出,马蹄声划破寂静的田野丛梢,与此同时,周翦也从上京遣了部分能动的兵来驰援豫州。
虽然还没有正式开战,但这几日,军营里的兵已经练了起来,将士们也都有了要跟胡人决一死战的架势。
沈青娥毒发了一次后,安分了不少,许是身子也没什么力气,终日待在帐中,几乎不出来。
陈嵩中途去劝过周征一次,周征在乎的是蒋锳,陈嵩是看得出来的。若不在乎,也不会每日旁敲侧击地问他蒋锳的风寒如何了。更不会去城中时,特地买下蒋姑娘最喜欢的枣仁酥,生硬地交给伙房后还不允许伙房的人多说一个字。
可惜。
陈嵩的规劝并没有用处。
蒋厚临危受命要操练新兵,蒋锳这几日一直在帮蒋厚打下手,搬运武器,清空场地,演武场上时常可见她的身影。而周征则要带着这群将士练习排兵布阵,演武场就那么大,两人时常能碰见。
也不刻意避着对方。
只是那股子疏离劲儿连平日里不怎么敏感的蒋厚都能察觉到。蒋锳上一世在周征那里受过委屈,蒋厚是清楚的,如今两人冷战,军中又多了个沈青娥,蒋厚自然是看不下去。
明明都说了回京就成亲,这军营里还藏着一个是怎么回事儿?
金屋藏娇么?
蒋厚心里不平,但嘴上没说,只是想着,周征不把沈青娥送走,那就他来送。不仅要送走,等老王爷身体好了,他还要替自家妹子向老王爷要个公道。
蒋厚是个行动派。
想到哪里,就做到哪里。
晚风习习,周征在演武场排兵布阵,蒋厚已经操练完将士了,他草草用了晚膳后,未脱甲胄,提着□□就到了沈青娥所在的营帐。
彼时,沈青娥正坐在榻前看着戏本子。
她衣衫单薄,原本发乌的唇在汤药的调理下渐渐恢复了该有的颜色。
“蒋小侯爷,你来干什么?”
沈青娥明知故问。
“带你走。”
蒋厚懒得同她多言,手一招,两个女兵从背后走出来,一人拽着沈青娥的一只胳膊,将她从榻上扯了下来。
“蒋厚,世子都没让我走,你凭什么?”
沈青娥本就虚弱的面色更虚弱了几分,扬着眉冷冷地瞧着蒋厚。
“凭蒋锳是我妹妹。”
他的妹子,才不能两世都吃这样的亏。
蒋厚又招了招手,两个女兵明白他的意思,这是要继续把这人往外拖。两人一人一只胳膊拽着沈青娥走,待到营帐口处,刚巧碰上从演武场回来的周征。
沈青娥被人摔在地上,不住地捂着胸口咳嗽着,眼含热泪,却又倔强地不哭出来,怎么看怎么招人疼。
周征脸色沉了下来。
他试图将沈青娥从地上扶起来,可手触碰到她左臂的那一瞬间,却发现她整个人都咬着牙疼得在发抖。
周征捏了捏沈青娥的胳膊,发现这不是脱臼,是刚刚被生生摔断了。
“蒋小侯爷,你为妹妹报仇,至于下这么狠的手么?”
周征目光冷冷地看着蒋厚,单手将沈青娥扶了起来,沈青娥一只胳膊断了,此刻疼得没有一点力气,只能勉勉强强靠着周征才能站立起来。
“我下什么狠手了?”
蒋厚一头雾水。
周征嘲讽着开口,“骨头都断了,还不是狠手?蒋小侯爷,你真当军中没有律法了么?欺侮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有什么本事?你若是想替你妹妹报仇,不如在我身上找补来得痛快。”
蒋厚听不惯周征的话,“什么叫你妹妹?她是你未过门的妻子,周征,你要是不想跟她成婚就趁早告诉我,我瞧那崔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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