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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跌跌撞撞地过去查看,却被老皇帝拂开了手。
“咳,周翦,回答朕的话!是还是不是!”
“是。”
周翦迎上老皇帝的目光,苦笑开口。
怎么不是呢?
若他心中有天下人,若他配做君父,上一世,大梁又怎会走到那个地步?
“父皇,徐琅是个庸才你不知道么?”
“你为了用徐琅牵制住王叔,竟然想到用这个纸上谈兵的家伙去替代陈军师,父皇,你疯了么?你若心中有天下,就不会做到这个地步。你知道么?如若徐琅真的做了军师,那大梁将会一路败仗,什么绵长的国祚都会成为一纸空谈,你献祭了江山,亡国之君的名声你也该有一份!”
这是周翦平生第一次这样顶撞老皇帝。
他扮了多年的乖顺,如今一朝露出了爪牙,可这爪牙并不是平白露的,而是上一世的积怨一直到了今日。
亡国之君啊。
千古骂名啊。
江山没了,天下万姓都骂他,怪他。可他又能怪谁?若非眼前的这位高位者耽误了社稷,大梁又怎会走到如此地步?
老皇帝闻言又是一口血吐出来,他望着面前这个逆子,苍白着脸对身旁的陆开宝道,“朕……朕要立遗诏,去……去传张掌印来,朕要立襄王为太子……”
陆开宝迟疑了片刻,听了老皇帝这话却没动,只是将目光投向周翦。
“父皇如今失心疯了,扶父皇回去吧。”
周翦平静下来,那一双眸子冷静得不像话。
“周翦,你?”
容妃反应过来,扬起手要再给周翦一耳光,这一次却被他偏过头避开了。
“陆开宝,把容妃娘娘也拉进殿里吧,今日,本宫会送父皇和母妃最后一程。”
他言语清冷,早在豫州之时,就听宋裕的话做好了眼下的一切盘算。在回京城前,心里也曾有过一丝犹豫,也曾想过父子君臣,是否真的要走到今天这一步。
他的心里是存着对父皇和容妃的最后一丝希冀在的。
可惜。
那最后一丝希冀也被容妃残忍地扼杀了。
“周翦!你弑父杀君,不怕报应么?”
“周翦,举头三尺有神明啊!”
容妃被周翦早就安插好的人拖进殿内,她的骂声不断地持续着,跌跌撞撞入周翦的耳朵。
太和殿前刚下了一场淅淅沥沥的雨,天幕之上,云卷云舒,周翦抬起头,视若罔闻周遭的骂声,只偏过头去淡淡地对一旁的近侍道,“戌时动手吧。”
近侍点头,“是。”
……
老皇帝的死讯传到豫州时,周芙也刚收到父亲已平安到达永州的书信。老皇帝死了,周芙身为宗亲合该跟周征一道回去奔丧,但此刻豫州离不开人,周翦在信中要说要宋裕陪同周芙一起回京,所以周征就被留下了。
“在京中安插人一事,是你之前跟堂兄做的?”
周芙本不知内情,还是京中的人前来报丧时,她不小心听到那人跟宋裕的谈话,才知道的。
“你之前怎么不告诉我?”
周芙坐在妆镜前,一面抬手给自己戴钗环,一面问。
宋裕低头正在收拾着此番两人回京的物件,闻言摇头一哂,“弑父杀君,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谁说不光彩的,大快人心。”
周芙直言。
宋裕知道她已经忍老皇帝很久了,闻言也不出奇,只是拿起书卷敲了敲周芙的脑袋,提醒道,“到了京城后,咱能不能别笑的这么明显?”
“有这么明显么?”
周芙对着铜镜里的自己瞧,还别说,是有些不遮掩。
“国丧是大事,到了京城,我会收敛自己的。倒是你,宋大人,周翦此次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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