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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立即发现,自己的身体是自由的,并没有象之前的【安德】少尉一般,被东西束缚着。
“你醒了?”身旁一个冷酷的女声响起,我困难地移动眼球,终于看见有个人影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电子显示板。
我的嘴巴张了张,很想问一下为什么自己为什么在这里,但居然没能发出声音来。
“你失去意识之前曾经处于高度紧张状态,所以医务官为你注射了一定量的镇静剂,防止你醒来的时候出现神经失衡现象。不用担心,药效很快便会消退,到时你就可以自由活动了。”那个女声继续着,而我终于看清楚了,声音的主人是一个带着眼镜扎着马尾的女军官,年龄约莫二十后半,面上的神情与声音一般冷然。我从未见过这个女人。
她望着我顿了顿,似乎终于读懂了我想要问的问题,于是说:“你受到反对派分子【安德】的人身攻击,被行动人员救下来时大脑已严重缺氧,差点儿救不回来。不过,你成功地协助特别调查委员会,将这个间谍逼到自己失控暴露身份的地步,功不可没。他本人已经供认了,我们在他的房间里也搜出了一些重要证据,甚至可能顺藤摸瓜地再将其他“潜伏者”揪出来。”
我不解地瞪着眼望她,完全没听明白。
【安德】少尉是间谍?本人供认不说,房间里也搜出了证据?这是什么匪夷所思的天方夜谭?
--从现在起,无论谁问起你任何事,你只要将矛头指向我就可以。记住,米娜,你“绝不是间谍”……
失去意识之前,【安德】少尉在我耳边说的话,突又在脑中响起。我的心簌然紧了--不、不会吧?莫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