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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要问他在有什么改变...他至少可以劝阻!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在野外天黑是最危险的时候,但还清醒的两人丝毫不在意远传来的狼叫声。
江言在月亮升起的时候就盘腿坐下修炼了,这些沧澜弟子是被喂了药才如此虚弱,等药效过了,身体内的灵气运转,就会恢复活蹦乱跳的样子,只不过那个魔修下的剂量有点重,导致没个一整天醒不过来。
容与实在是闲得无聊,捡起地上的石子丢向江言,可惜石子在靠近江言周边时就碎成了粉末。
可容与并未放弃,又丢了几个石子,都靠近不了江言的周围,他琉璃般的眼珠一转,里面盛满月色与江言。
“阿言。”
听到他传唤的江言马上睁开了眼,疑惑地望着他:“怎么了主上?”
看到江言眼里都是自己时,心中那股莫名的情绪才被抚平:“没事啊,叫叫你。”
江言无语地转回头合上眼睛,他这么执着于修炼,是说不定哪一天自己就超过了容与,再也不用怕他了。
这会月亮已然升上天空,今晚是难得的圆月,江言的修炼速度翻倍,可是在这清冷的月光下,偶尔有几声狼嚎的环境中,容与又一次开口道:“阿言。”
江言额头冒出几根青筋,他真的很想假装听不见,但他不敢,还得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是那么咬牙切齿:“又怎么了主上?”
容与指着自己的脚尖,对江言的怒火表示十分无辜:“我鞋子脏了。”
江言心里默念不生气不生气,一边站起来走到容与面前,半蹲下来,的确那双华丽的靴子上面粘上了一点泥土。
他伸过手,用自己的袖子擦了擦,直到没有什么痕迹才起身:“好了主上。”
容与没有再难为他,老老实实地让他去修炼了。
只可惜还没消挺一刻钟,容与的声音又响在将江言的耳畔。
真是叔能忍,婶也忍不了了,即使容与的余威犹在,江言也再压不住怒火,怒气冲冲地起身,没好气地问了一句:“又干什么?”
就听见他肚子传来的“咕噜”声,再配上那人此时的表情,他似是从未见过这样发怒的江言,眼底有些怔愣,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语气有点委屈:“我饿了阿言。”
江言霎时什么火都发不出来了,盯着那人的脸,不知为何有点心慌意乱,他草草地丢下一句:“我去给你找吃的。”就略显慌乱地跑开了。
夜里的冷风呼啸着刮在他的脸上,江言才褪去心里的不明情愫,冷静下来后才注意到不对,容与这个修为已经不需要进食了,那他为什么会饿呢?
江言感觉哪里不对,细细想来,容与之前虽然也吃饭,但频率远没有现在高,现在一日三餐,几乎顿顿不落。
他一开始以为容与只是单纯的想吃,直到刚才听见他肚子的响声,才意识到他是真饿。
面前窜过一道黑影,江言眼疾手快的拿剑给它扎了个对穿,上前两步捡起了这个看起来肥美的兔子,他望了望来时的方向。
灵修会随着修为慢慢祛除体内杂质,不食五谷,以天地灵气为生命来源,魔修大同小异。
容与现在会饿肚子,江言想到了一种极为荒谬的可能,他...会不会是丧失了修为?
一旦有了这种想法江言就回忆到了许多细节,来论证这个观点,所以他跳崖要他带着,在去那个村庄时,他被发现江言当时以为是故意的,现在想起来可能就是没收住气息,至于过泥坑...那个可能真的是他的恶趣味。
江言回去的路上心里有点忐忑,倒不是因为容与没了修为他可以跑掉,而是他居然他妈的可耻的担心,把没有修为的他单独留在原地,实在太过危险。
他狠狠唾弃自己斯德哥尔摩,天天被虐,还担心人家安慰,爱死不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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