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衫:“阿言。”
江言凭着对容与的了解,感觉他不会这么简单地同意,用眼神询问后,看到他的视线停留在了悬崖。
江言心里暗骂这个挨千刀的,骗了人家小姑娘还不干活,不过容与既然说了应该就不会让这些人去死,可能还是有什么别的考量吧。
他转身跨出这片小空间,拔出了一直握在手里的细剑,这是林清歌第一次看到这把剑的全貌,并且这天和这把剑一直都是她未来一段时间的梦魇。
那是一纯黑色的细剑,剑身不过一指宽,上面雕刻着诡异的银色纹路,看起来应该是什么符咒,他执剑而出,狠狠地刺向剥能玉内丹的魔修,眼神狠厉,似要将他置于死地,这一刻他才像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修。
魔修感到危险赶紧丢下手中抓着的人,仓皇地往后退了几步。
江言一击不中并未生气,反而顺手捞过能玉,转过身看着那边神情紧绷的魔修,想着什么样的方法杀了他才最省力。
“你我同为魔修,井水不犯河水,你为何出手救这灵修?”他不敢因为江言看起来年轻就对他掉以轻心,即使他只是简单地一刺,可江言只是简单站在这里,给他的压迫感也十足。
其实魔界弱肉强食,厉害的做什么根本不需要跟你解释,但他想着尽量不动手就不动手,毕竟自己不一定打得过江言。
江言懒得回他,将能玉丢在了那群早已昏去的弟子中,提着剑运转魔气又向那人袭去。
魔修心头一颤,惧于江言的修为,不敢正面对抗,只能四处逃窜:“你若是想要这些沧澜弟子修炼,只管拿去,放我一马可行?”
江言带来的压迫感太强,他根本不是对手,只能使劲浑身解数希望能保住一条命。
可江言依旧面无表情,油盐不进的样子让他实为着急,胳膊上被剑气伤了一道,深可见骨,要不是他躲得快,这条胳膊都没了。
受疼痛影响他动作迟疑了半分,锋利的一指宽黑色长剑马上捕捉到了他的破绽,没有丝毫迟疑,势要将他置于死地。
他为自救大声叫喊:“你可知我是谁?”
但那利刃去势不减,携带着剑气还未接触他的皮肤,就在他身上留下了不少口子。
“是魔主叫我给他收集的灵修内丹,你今天杀了我,他定不会放过你的。”他也不是乜有碰到过这种情况,有时也会遇上这样修为高深的大魔,但他能活到现在,就是靠着这个名头。
果不其然那剑尖停在了他喉头一寸之地,江言脸上如方才一般没有丝毫波动,可若是熟悉江言的人定知道他这是生气了。
江言此时不禁想起了原著中对容与的描述,杀人如麻,嗜血成性,吸食灵修内丹或以灵修为养料。
江言一直陪在容与的身边,几乎形影不离,这么多年虽说人是没少杀,但都是得罪了容与的,有时他忍不住去问,容与总是有他自己的理由。
有次他要杀了一个面相极为老实的魔修,他十分不解,容与却说这人有二心,江言不信。
容与向来好胜心强,当即和他打个赌,赌他一个月之内肯定会有动作,江言甚至连赢了要什么都想好了,结果可想而知,容与赢了。
那个魔修说来与江言还算熟悉,可没想到自认为了解的人,不过只知皮毛,从那之后他心里对容与看人的本事,有种莫名的信任,既然是他想杀的人,那定是不利于他的。
因此容与没有莫名其妙的杀过人,更不会因为什么修炼这种事去残杀这些灵修,他有着自己的一种骄傲,他不屑。
何况他的修炼功法可没有吸食灵修内丹这一说,可这个魔修,这般堂而皇之地打着容与的旗号在外行这般恶事。
他怒上心田的时候也脊背发凉,是不是有一种可能,容与的那些恶名声,大部分都是这群该死的魔修惹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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