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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看着能玉痛苦的神色,心急如焚,但她只能站在原地焦急地看着。
“丫头,心疼他了是吧。”容与手上玩弄着江言的那把细剑,笑眯眯地道。
林清歌动了动眼珠,满是祈求,希望他们能出手救救能玉。
她从那个带她的魔修口中得知他们的主子给她和师兄分开关押,是因为他们这样的天赋高的弟子,身上都有法宝,分开关减小风险。
她和江言还有容公子关在一起,幸好有人还有个照应。
林清歌醒时周围是一黑暗,加上身上松软无力,让她极为恐慌。
“丫头醒了?”容与是最先发现她醒的那个。
在陌生恐惧的环境,乍听到熟人的声音,林清歌那一瞬间的喜悦,比修为上升了一个台阶还高兴,也顾不上容与是个普通的凡人。
声音难掩的激动:“容公子!”说完她才心里一沉,容公子也被抓进来了,倒是他们拖累容公子了。
“啧,这地方真是脏死了,我今天新换的衣服。”
容与嫌弃又矫情的话在林清歌听来是如此顺耳,驱散了不少她心中的阴郁之气。
“容...容公子,就算再脏,也不能一直站我脚上吧...”
他那么重,整个身体的体重全压在江言的脚面上,江言实在忍受不住,偷偷动用了一些法术。
江言真是想破头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人细腿窄腰,这肉都长哪去了,他是石头做的吗?
他说完这句话,脚上的重力并没有减轻,反而有道目光,穿过黑暗,落在了他的头上,如有实质,有千钧重。
“江仙友,你也在啊!”林清歌声音里透着的喜悦,比听见容与的声音还重一些。
容与在黑暗中磨了磨牙,莫不是江言的相貌更容易吸引女人,这才走个魅魔,又来个沧澜弟子,合着他还黑白通吃。
“姑娘,那群魔修在你们倒下之后,我们也被带走了。”
这是江言提前就想好的说辞,并不过多描写细节,只说个结果,他还想好了,若是林清歌再问下去,就说自己后来被打晕了不知道。
其实当时的情形是这样的:
那药是针对这些灵修的,即使吃下也对江言和容与一点作用都没有,江言那一刻觉得,容与只是单纯地觉得菜配不上他的身份,在作而已。
“主上,杀吗?”江言看着这群魔修抗走那些弟子,根本不管容与他俩。
容与将腰上的流苏摆正:“跟上去看看。”
魔修大多都不会迫害凡人,既提升不了修为,还有招来天谴,修魔本就不招天道待见,这样会使他们的路途更为坎坷。
江言和容与一路跟过来的,在魔修离开后,悄悄地进了关着林清歌的地方。
一进山洞,他就说脏,把他留在洞外也不愿,江言无法只好半蹲下来,示意他上来背着他。
他背对着容与,因此看不见容与颤抖的手和脸上复杂的表情。
就在江言等得有些不耐烦,想着是不是这么魔头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打算回头告诉他一下时,背上一重。
但容与趴在江言背上后就不动了,江言摸不准他是什么心理,也没敢贸然出声。
过了好一会:“怎么不走?”
江言微微侧过头:“主上,搂住我的脖子会更稳点。”
容与的手捏紧又松开,迟疑地抬高,看起来像是大脑和身体争夺控制权一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叫他做的十分艰难。
垂眸可见的不宽厚脊背,是他曾经为人时难以实现的念想,他是不受宠的皇子,有时侥幸跑出去,他悄悄躲在角落里,偶尔看见他们一起玩耍,父皇极为喜爱皇弟,那时他就像江言此刻一样,俯下身,等着他皇弟扑上来。
并不是每次出去都会看见这个动作,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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