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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好看的。”江言木木地回答。
容与得到答案后更是愉悦,但嘴上偏要不依不饶:“阿言,我是不是这世上...最好看的人?”
江言:“是。”回答要干脆,但凡迟疑一点人头落地。
不过江言说的这般容易,是因为确实是,容与是他两辈子见过的最美的。
容与只觉得胸腔鼓鼓胀胀的,好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一扫这些天的阴霾,比他手刃仇人时还痛快。
“上来睡觉吧。”他像是恩赏一般挪了个位置给江言。
容与正在兴头上,江言不敢忤逆他,长腿一跨,就坐上了桌子。
桌子并不宽敞,睡两个大男人根本不够,江言为了不挤到他,半个身子都是悬空的。
一定是他从前的日子太滋润了,才给他弄到书里派个喜怒无常的作精来折磨他,他也是欠,那天晚上睡不着觉为什么非要看个小说呢。
“阿言,我身上是有刀子吗?”容与不满江言一直远离他的动作。
江言吓得虎躯一震,在***之下往他那边挪了挪。
月光下那双眼睛真是好看极了,只不过里面依旧带着不满之色,江言无法又靠近了些。
容与身上的味道彻底包围了他,像柔软的触手,紧紧缠着他,让他有些窒息的梦幻感。
虽然魔修不用睡觉,江言也很久没有进行这项正常人类的活动了,那天靠在树下,是因为有那些弟子在,不方便修炼,他打发时间睡着的。
可能是这些日子应对容与让他每日神情紧绷,疲惫不堪,竟然在他身边沉沉地睡去。
次日江言一个激灵坐了起来,懊恼自己睡得这么死,身旁没了那人,但还存留着若有若无的味道。
“醒了?”
容与的愉悦的声音在江言后方响起,江言吓得回头叫了一声:“主....主上。”
靠!谁能告诉他为什么容与在脱衣服啊!
他昨日穿的华丽袍子从身上滑落,露出那副堪称艺术品的身躯,平时散乱披在肩上的长卷发被捋到胸前,露出了精致的蝴蝶骨,随着他的动作一开一合。
再往下是精瘦的腰身,挺翘的臀,还有修长的两条大腿,大小腿流畅的线条,怕是最好的画师都画不出来这样的身体。
江言鼻尖一热,他赶紧捂住,可还是落下来两滴红色,打在铺桌子的外袍上,两个不规则的小红点,仿佛在嘲笑江言毫无定力。
“怎么还流鼻血了?”容与丝毫不在意此刻的自己赤身***,脚上踩着丢了一地的衣裳,贴近江言。
江言不去看他,耳根染上些红:“可能开春天气干燥。”
幸好容与没再追问,不知从哪变出来的新衣服,丢在江言身上:“替我更衣。”
说罢他就展开手臂站在原地,等着江言伺候他。
江言以最快的速度擦干了脸上的鼻血,翻身下来,给容与穿上衣服。
这是套蓝色的长袍,本是清冷的颜色,却生生被上面银丝穿上的鱼鳞饰品变得又富贵了不少。
这个鱼鳞就是容与从鲛人身上剥下来的,容与表情看起来挺愉悦,江言忍耐不住好奇心大着胆子问出自己一直想不通的事。
“主上,为什么要杀光那些鲛人,圈养起来不是会有更多鳞片和鲛纱吗?”
容与的袍子还是极好穿的,里衣加外袍,再系上腰封就穿好了。
江言此刻抬着他的脚为他穿上鞋,也是新的,这人真是骚包,这就不怕惹人怀疑了?包袱没有的公子,第二天换了一身低调却难掩奢华的衣物。
容与确实心情不错,看着俯在他身下的人,回答了这个问题:“呵呵,既然我喜欢,那就只能属于我。”
他并没有直面回答江言的问题,但江言听明白了,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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