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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的抚了上去。
眼泪不受控制的一滴一滴的落下。
他好恨,恨自己为什么让陆嘉言在他的面前受伤,还伤的这么重,他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她。
陆嘉言昏迷了三天,医生虽然给他说过,陆嘉言醒来可能会想不起一些事,但他没想过,陆嘉言会只记不起他们之间的事。
谢昉在病床边坐了很久,直到陆嘉言快醒了,谢昉才走出了病房。
谢昉拖着沉重的身体走到医院门口,眼前一黑,就没了意识。
他在这里守了陆嘉言三天,陆嘉言醒来却不记得他了,这些打击对谢昉来说都太大了。
陆嘉言睡醒以后就去了江景州的病房照顾江景州。
陈旭抬脚踹开江景州的病房门的时候,陆嘉言正坐在病床边给江景州削苹果。
后面的周漾拉都拉不住陈旭。
陈旭看着陆嘉言:“你的心怎么这么狠,昉哥守了你三天,他从昨天下午发烧昏迷,到现在都还没醒,你连看都不去看他一眼。”
听到谢昉发烧昏迷,陆嘉言心里莫名的一紧,没来由的慌。
陆嘉言也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她明明和谢昉没什么交集啊!
陆嘉言想都没想就对江景州说:“我去看看谢昉,一会就回来。”
走了几步,陆嘉言又回头看着陈旭和周漾,她不知道谢昉在那个病房。
陈旭还要说什么,就被周漾拉住了,小声的在陈旭的耳边小声说:“她失忆了,不记得了,现在不喜欢昉哥了,吧说话注意点,一会她不去看昉哥了,看你怎么办。”
道理陈旭都知道,只是他太替他昉哥不值得了,只能瞪陆嘉言一眼,就离开了。.z.br>
陆嘉言看见躺在病床上的谢昉时,呼吸突然一滞,一个谢昉躺在血泊里的画面又浮现在了陆嘉言的脑子里。
陆嘉言像是要想起什么似的,但头又像要炸了一样疼。
周漾看陆嘉言的样子,礼貌性的问了一句,你怎么了。
陆嘉言开始放空自己,让自己不去想。
头疼渐渐得到了缓解。
陆嘉言看向病床上的谢昉,眼泪不自觉的往下流。
陆嘉言看着旁边的周漾:“我和谢昉关系很好吗?”
“你和我没关系。”
病床上的谢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