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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见到了,你走吧。”千羽寒将伞往他手里一塞,语气十分淡漠。云景渊不接伞反而扣着他的手腕:“这么久不见,你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我不想见你。”千羽寒冷哼一声,将他的手甩开,把伞留下人回屋了,云景渊快步跟了上去,在他踏进房门的那一瞬间,拉着他:“阿寒,这么久不见,我很想你。”
千羽寒突然觉得鼻头一酸,他背对着云景渊,云景渊看不到他的神情,心中有些忐忑,千羽寒被他的手抓着,明显感知到他冰凉的指尖贴在他的皮肤之上:“云景渊,你刚刚咬的我很疼,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再不回去换衣服,他会生病的。
“对不起阿寒,你咬回来吧,你把我咬死我都不会说什么的。”云景渊凑到千羽寒面前,看着他真的很生气,赔笑道。
“哼。”千羽寒头偏向一边,云景渊打了个冷颤:“阿寒,你能不能让我进去?我身上的伤口沾到了雨水,好疼啊。”
千羽寒想起刚刚他在王府的时候闻到云景渊身上的药草味和血腥味,他还是对云景渊狠不下心:“进来。”
虽然他的语气恶狠狠的,可是云景渊听着还是很开心,他蹦蹦跳跳的跟着千羽寒进了房间,欢欢喜喜的把衣服脱下,露出一道道交错的刀伤剑伤,千羽寒帮他处理伤口的时候眉头紧皱:怎么这么多伤?还有已经愈合的伤口,一看就是成年累月的旧伤。
千羽寒的动作十分的温柔,云景渊垂下眸子深思着:还好他心思多,不受点伤,博得千羽寒的同情,他根本就不会轻易原谅他的。
“好了,你可以走了。”千羽寒把云景渊最后一处伤口给他处理好之后,将药箱收拾好,开始赶人,云景渊眼睛一转,突然撑着头倚在千羽寒身上:“有点头晕。”
千羽寒站在云景渊身后,低头看着倚靠在他身上的云景渊,就这样看着他演戏,千羽寒不语,云景渊演的更加起劲:“哎呀,身上的伤好疼啊,头好晕啊,我觉得身上有些发烫......”
“好了好了,你去床上躺着休息去。”千羽寒有些无奈,拍了拍云景渊的头,示意他不要再演下去了:实在是太假了。
“好。”云景渊换了一身干净清爽的衣服躺在了床上,周围都是千羽寒独有的气息,云景渊十分满足,他好像是真的很疲惫,没躺多久就睡着了,千羽寒本来是一直站在那里看着云景渊在床上兴奋地翻来覆去的。
不过还没有多长时间,他便睡着了,千羽寒一开始还以为他是装的,悄声走进之后才发现他是真的睡着了,千羽寒看着他满面倦容,有些心疼:这几年他一定很辛苦。
他将被子往上拉了拉,在云景渊枕边放了个东西之后便走了出去,云景渊这一觉睡得很沉,睡到了深夜才醒,他坐起来打量了一眼四周之后,发现没有千羽寒的身影,十分失望:唉。
云景渊下了床,轻车熟路地在千羽寒的衣柜里找了一件衣服穿上,他出了门问了下人之后才知道千羽寒一直在书房呆着,云景渊走了过去。
夜色已深,他不确定千羽寒有没有在书房睡着了,他轻手轻脚的推开门走了进去,千羽寒果然已经伏在案边睡着了,云景渊将手边的披风搭在他身上,看着他的目光温柔似水:真的好久不见了。
千羽寒不知道云景渊在书房陪了他一整晚,第二天一早云景渊就进宫面圣了,他赶回来的第一天就是云绾卿的生辰,在进京之前他已经请示过了,他可以先去王府给云绾卿过生辰,第二天一早再进宫面圣。
进宫之后,皇帝云司楠和云景渊自然是十分客套的进行着一个凯旋而归的将军应该接受的赏赐和荣誉,不过皇帝还存了别的心思:“渊儿,你年纪也不小了,在外征战多年也不容易,父皇想给你选一个王妃。”
这样一说,云景渊就知道他的父皇已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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