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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个打算。”云逸舒闻言笑眯眯地看着他们:“我年事已高,君儿你也到了该扛事的年纪了,辰儿现在跟璟墨一样,能肩挑起大任,你们二人在一起管理琅越国,我很放心。”
什么年事已高,什么他们两个已经到了该扛事的年纪了。
这分明就是云逸舒的借口,云君顷有些无语:“父皇,您说实话,这次所谓的微服私访是不是您带着母后出去玩的借口。”
“是。”云逸舒十分大方的承认了,云君顷和楚皓辰一时无语,云君顷拍了拍楚皓辰的手: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楚皓辰嘴角抽了抽:也就只有这个时候他这样说。
“陛下,微臣和太子殿下觉得您的身体还很硬朗呢。”楚皓辰拂开他的手,云君顷受伤的看了他一眼:如果换成卿卿的话,肯定迫不及待将人家的手抓在手里,换成他就一脸嫌弃,重色轻友。
“对啊,父皇。”云逸舒摆了摆手:“你们想错了,朕现在这个身体只适合和皇后一起游山玩水。”
“父皇~”云君顷想撒娇来着,云逸舒直接打断:“这是圣旨。”
云君顷无语:就没见过圣旨这样下的。
楚皓辰拍了拍云君顷,摇了摇头:认命吧。
云逸舒喜滋滋地跟白安安说着出去游山玩水的事情,丝毫不顾云君顷和楚皓辰的感受。
楚皓辰和云君顷不约而同地叹了一口气。
......
云绾卿以为楚皓辰是回来的晚,倒是没有想到楚皓辰晚上会直接住在宫里,她一个人回到了公主府。
月白正在院子中等她:“主子。”
云绾卿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摇头笑了笑:“月白,我现在再问你,你后悔了吗?”
“属下无悔。”云绾卿真不知是不是该说月白太过嘴硬:“既然无悔的话,为何还在这里等我?”
“属下……”
月白一时不知该如何为自己辩解,云绾卿审视的目光让他如坐针毡,月白突然跪在云绾卿面前:“属下只是想要一个答案罢了。”
“月白,你想要的答案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云绾卿叹了一口气,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桌子上,扶起了他:“月白,父皇下旨要封大皇兄为王,估摸着明日圣旨便会到,但这也意味着明日他们便会离开,大皇兄说往后无诏他们不会再入京。月白,如果我给你个机会,你会去看看她吗?”
“不会。”云绾卿将刚刚的东西放到月白手中,月白展开手掌一看是一块墨:“主子这是?”
这块墨跟曾经秋念汐送他的那块一模一样。
云绾卿摇摇头,对这件事情绝口不提:“月白,我问过你不止一次你是否后悔,你都说你无悔,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往后就算你真的后悔了,也无法说出口了。”
“主子,我可以去看看她吗?”云绾卿看着他静默不语,这让月白有些心急,最后在他越来越忐忑的时候,云绾卿终于松了口:“你会出现在他们面前吗?”
“不会。”月白神色无比坚定:“属下永远都是活在暗处的人。”
云绾卿有些心酸,她拍了拍月白:“你去吧。”
“多谢主子。”月白的脚步十分迫切,云绾卿招了招手:“霁月,你跟着他吧。”
她承认她心软了,她不该让月白去的,可是再这么下去也不是事,让月白自己看一眼,说不定他就死心了。
那块墨是秋念汐托她送给月白的,她说当时她亲手学做了这块墨,却没机会交给月白,这一直是她的遗憾。
如今把这块墨转交出去,也算了了她的心愿了。
“是,公主。”霁月也跟着走了,清风有些不解:“公主,您明知月白放不下,为何还让他去?”
“大概是为了让他放下吧。”云绾卿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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