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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我都愿意说。”他说。
云迹心里一扭,又酸又甜。
这人自从说开要追她以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怎么这么会说腻歪的话。
骆杭与她并肩坐着,他望向落地窗外的青白月光。
“男人是个赌徒,女人是个酒鬼。两人挣钱的行当都不太正经,我的生父母大概就是那样的人。”
“她刚怀了孕男的就跑了,我半岁的时候她养不起,也觉得是拖累,就索性把我扔在福利院门口。”
云迹听着,捧着杯子的手一点点抠紧。
“后来七岁遇到我的养父母。”骆杭回忆起那段日子,眉眼都柔和了些,“他们给了我家,让我能上最好的学校。”
云迹明白了,所以骆杭实际是晚一年入学,他比她和季之恒都要大上一岁。
“我父亲经商,母亲是物理学博士,早些年在学校任教。”
骆杭的养母刘萱,因为体质没有生育能力,结婚后多次流产,身体越来越差。
于她而言,真正的悲惨绝不是从未见证过美好,而是眼睁睁地看着美好被毁于一旦。
刘萱在领养骆杭之前,一度因为不能生育产生了心理问题。
而骆杭的养父骆家成是个非常爱护妻子的人,对他而言,他或许根本不需要孩子,但他需要他的妻子,于是他同意领养。
一开始,骆家成对骆杭的感情,也不过是因为刘萱对他的爱,才愿意奉献的。
这些感情关系,七八岁的骆杭看得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