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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没有别的办法了。师父，这是唯一的希望。”
“你那个朋友知道这个可能吗？”
“我没和他说。”
顾满宁咬住下唇，叹息一口继续道，“说了也没用，还不如让他保持愉悦的心情。如果失败了，我会再想别的办法。”
“之前让你跟着我行医救人，你不肯，现在倒是长进了。”
顾满宁试探性的问，“师父，你的意思是……同意了？”
鬼医没说话，却直接从随身携带的布包里掏出了一个小包裹，“这点计量足够了。”
“谢谢师父！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愿意。”
顾满宁立刻接过来，眉眼弯成月牙状，她放在鼻尖上嗅了嗅，一种很奇异的味道，让人瞬间醍醐灌顶。
“你说的那个交换要求师父现在没主意，先欠着。”
“好，随时作数！”
顾满宁重重点头，把小包裹紧紧握在手心里。
段奕川一定有救！
“好了，你好好休息，师父走了。”
鬼医站起来就要走，顾满宁忙问道，“师父，你又要消失了吗？”
“和之前一样，不到万不得已别打扰师父。要是你想通了，想和师父一起到处走走，我倒是很乐意再出现一次。”
顾满宁忽然想起什么，下意识的坐直了身体，“师父，有件事我还没告诉你。”
“什么事？”
“我在海城大学见到一位师伯，大家都叫他“老山羊”。我朋友的七魂散就是他查出来的。”
顾满宁说到最后，鬼医的脸色变得谨慎，“他欺负你没有？”
“没有……就是脾气不太好。提起你也挺……”顾满宁斟酌了下用词，“生气。”
“不用管，也别和他过多接触。”
“师父，你们之间……”
“好了，时间到了，走了。”
鬼医抬脚就走了出去，顾满宁叹了口气，没再多问，但心里是真心想知道鬼医和老山羊教授的过往。
也许她能帮上点什么忙。
鬼医走后，顾满宁给陆丞赫发了信息。
与此同时，陆家老宅。
陆丞赫面无表情的坐在陆老爷子身边。
他对面，是陆秉坤。
“爸，秉霖的病已经很严重了，你还是去看看吧。他知道错了。”
十分钟前他就来为陆秉霖求情了，然而，一直到现在陆老爷子都没松口。
“爸！你就去看看吧，再晚了可能就没命了。”
说这话时，陆秉坤有意无意的看陆丞赫一眼，这一眼里，藏了太多情绪。
陆丞赫弯了弯嘴角，“大伯，我下手有分寸，二叔的伤要不了命。”
“丞赫啊，十八刀……”
陆秉坤说到这，停了声音。
埋怨的意思再清楚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