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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想,今日该谁献符?”
献符?
李鹄燕方始醒悟过来,“是凤……”
他一开口便连忙打住。可不正是,那少了的官员,可不正是他的姑父凤敬良?原本凤楚两家掌护麒麟符,春祭择选之时,凤敬良当同齐国公一起上殿,如今凤敬良被关在大牢里,那么今日,又该何人献符呢?
李鹄燕心中正自揣测,突听祭天台上的礼部仪官一声高喊——“吉时已到,上祭献符”。
话音落下,乐师们便开始齐齐奏乐,玎咚作响。这下,总算是要开始了。
果然,乐声响起时,就见大殿正前方缓缓走出两个人来。
只见走在左侧的是一个看上去十八九岁的少年男子,男子穿着一身白色锦衫,发上束着长绫缎带,披着月白大氅,穿着白色履鞋,面容清秀,人如白雪。右侧之人则穿着一身紫棠色四龙祥云正服,玉冠在头,金靴在足,金丝麒麟的腰带上挂着瑜玉双佩,竟是南平王萧天恕!
如何是这二人?二人一经出现,便引得众官纷纷议论。
无须多想,那白衣少年正是无雪。楚邺已有多日不曾见过孙儿,早已牵念挂怀,自从知道这孩子心中藏着许多事,便觉心疼无比,也不知他近来如何,身体有无微恙。
礼乐声声中,无雪与萧恕一起踏上石阶,迈步朝着祭台行去。
无雪手中捧着一张四方礼器,器中呈有左右两枚麒麟符,是为“掌符”;而萧恕则持笏随守,是为“护符”。礼部仪官声音宏亮,映着礼乐诵着高昂的赞词:“春苒上祭,千秋之起,日月星辰,天地之纪;稷安雍社,物载圣符,上弘熙业,下惠甫甫……”
“殿下还真是不放心,如此跟着草民上台献符,就不怕日后当了皇帝,被人诟病?”无雪用着只有二人能听见的声音,一面走一面说。
萧恕面上带着平淡的微笑,可说出的话语却冰冷凶狠:“楚公子,别忘了你答应过本王什么,你要是敢出尔反尔,本王一定先杀了你再杀了那丫头。”
无雪恭敬浅笑,“王爷肯将惜儿留在宫外,楚白已是感激不尽,您能说到做到,草民自然也不会言而无信。只是,王爷这么着急想知道麒麟符的秘密,难道就不怕草民编出什么谎话来欺骗于你?”
萧恕不以为然,“你既进了这太垣殿,再如何耍花样、拖延时间都只是徒劳,本王只答应你不叫凤姑娘进宫献符,可从未答应饶她性命。再者,你那位年事已高的祖父,可正好站在本王精心安排的禁军对面,楚公子可要言语仔细。”
说到这里,他的目光暗暗瞥向楚邺的方向。看来,他早就做足了万全的准备,就连今日这一步,也提前想到了。
无雪暗叹一声,缓缓转过头去,正见祖父亦在看着他,心中不由一疼,忙不迭收回目光,不忍再看。
“难得祖孙相见,怎么,楚公子就不去打声招呼?”
“王爷说笑了,献符礼上,草民怎敢造次?您深谋远虑,连老人妇孺都要制衡,草民自叹不如,草民也很后悔,那日真不该在陛下面前叫您失了颜面。”
萧恕笑道:“既然知道,那么废话少说,只要你能告诉本王麒麟符内到底有什么机关秘密,本王也不会去为那位老人家。”
萧恕正说到这儿,就见无雪前行的脚步突然一顿,弄得他猝不及防,脚下也是一滞,差点被石阶绊住。不由横眉怒道,“你做什么!”
无雪的目光却是幽幽停在了前方。
他们已经到了祭台之前,只要再上几步石阶,就能走上去,他甚至可以看见前方皇帝的仪仗和祭案上的四大青铜神兽。没来由的,他的手有些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因为伤口疼痛,而是突然生起一种压抑且说不出的愤怒悲凉之感。就为了这祭台上的仪仗和祭案,让他失去了父母至亲,让整个楚家军葬身于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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