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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了,禁军还把国舅爷的棺材也翻了个底朝天,连尸体都滚出来好远,可是吓死个人。”
“哪个国舅老爷?”
“普天之下,还能有哪个国舅,自然,是宁化将军岳国舅了。听说,前儿在宫门口被禁军气得犯了病,抽搐着连一天也没撑过去,府里六七个太医守着,还是给守没了!”
陈氏不禁摇头,“还有这种事?我在家睡觉,竟都不知道。我也本是妇道人家,况且如今不许人随意出入,老太爷不叫说,内院里谁又听去。”
赵猴儿道:“说起“内院”,奶奶还不知,听说南城那一头有太学家的女儿被禁军闯进闺房,衣服还没穿好呢,当场就上吊死了。还有固执不愿开门被打死的、私养马匹被送官的、藏着体己被抢走的……数都数不过来,奶奶不早作些准备,万一祸事上门可迟了。”
陈氏听到这里,心里已有了盘算,脸上看不出惊慌,只将一对小眼珠子上下转动。又想了想,忽从自己手腕上退下两个金镯子来,握起赵猴儿的手,戴进了她的腕子里。
赵猴儿有些受宠若惊:“奶奶这是……”
“你们母女向来和我们二房亲近,今日你既已出嫁,这算是我替你娘给你的陪嫁吧,好歹是自己人,别让人笑话了。”
赵猴儿激动得“咚”一声跪下磕头,“奶奶恩情,猴儿真是无以为报。”
“哎呦,见外呢。”
陈氏忙将她扶起来,笑得一片和蔼,“从前我就和你娘说过,等你再长大些,就叫你进来给渔儿作个伴,就算不是正妻,也能做一个有名有分的妾,不叫委屈了你。如今你早早嫁了他人,却把这样重要的事来告诉我,我心里又是惭愧又是感动。唉,你要是早进了我们家该多好。”
赵猴儿听见这话,眼里立时放起光来,心里一阵一阵后悔。
怎么她娘没早告诉她这些?齐国公府是什么门楣,便是小少爷的妾也比那些小门小户的妻不知强出好几百倍。旁的不论,只看四奶奶,原也不过是普通女子,如今可不是锦衣玉食、任人服侍的主儿?早知如此,她便是死了也不会嫁过去。
再看着自己手腕上的两个金镯子,一时只觉那黑宅管家再是好,也配不上她了,唯有公府的世孙才是自己的良配。只可恨,自己一时急着嫁人,竟错失了这么好的福气。
赵猴儿想到这里,竟不觉低下头去,“奶奶……奶奶的心意,奴婢感激不尽,是我自己没福……”
“话可不能这样说,有没有福,还不是得看你自己的本事。”陈氏说着,笑将头上粉红绢丝茉莉花摘下来,伸长着胳膊戴到了赵猴儿的头上。
赵猴儿大惊,“奶奶,使不得,使不得……”
“你只管戴,我还有好几箱,不少这一朵。瞧瞧,你戴这花儿,可比我好看十倍。”
赵猴儿只觉自己活了十几年,容颜虽不是倾国倾城也自觉肤□□嫩,从小到大也没有这样让人看重过。一时只感动得朝陈氏连连万福,“日后奶奶有事只管吩咐,任凭奶奶差遣,猴儿死了也甘愿!”
陈氏笑道,“好猴儿,你这样懂事,我疼还疼不过来。不过你这样一说,我这里倒是有一件事……”
赵猴儿忙道:“奶奶请吩咐。”
悲叹月影怀故里,哀怜梅落梦魂归。
却说齐国公府送葬的队伍在白绫缟素中,浩浩往南城门来,纸钱纷纷扬扬洒落在城南大道上,所行之处,路见银白。
楚氏祖陵,位于护城河外,近临南郊。徐忠带着几个管事在前方骑马引路,左右二三十个身着孝服的小厮持杖牵马,扶着载有梓玉冰心棺的灵柩马车辘辘而行。由于路程还有些远,凤惜华与子衿、音儿三人都坐上了灵后随行的马车,余下婆子丫环,则分守灵柩左右,或随马车听候差遣。
队伍入南城街,行了一段路,为首的徐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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