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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功夫奇怪,行事也不同寻常,想是画师你的功劳吧。本将军丑话放在前头,若你胆敢让王爷习上什么邪功,本将军必不会放过你!”
莫闲连忙说道:“哎呦,岂敢岂敢,将军定是多心了,你我二人同侍一主,同是一心,你还不了解我吗。莫某只不过是王爷闲时练功的陪靶,空担着一个师名,这上下又有谁不知道,便是借我一百个胆子,也是不敢。再说,王爷的心思,我等臣下又如何左右?”
“最好如此,否则,休怪本将军对你不客气!”凤戢羽说罢,又狠狠瞪了他一眼,这才拂袖负气离去。
莫闲面不改色站在原地,看着几人远远离去。渐渐的,眼神忽变得锐利起来。一个马前卒,倒真当自己是将军了!
想着,站了一站后,转身走进门去。
萧恕的房间里冷意沉沉,凉透的暖炉里没有一丝温度。推开门,地面上残留着斑斑点点的血迹,空中,还飘浮着浓浓的血腥之气。
莫闲哈出一口白气,见屏风后隐约坐着一个人影,便隔着屏风恭敬行礼,“莫闲参见王爷!”
“进来说话。”屏风之后,传来萧恕的声音。
莫闲一耳听出他的气息似有不稳之态,赶忙起身,转入屏风后面。果然,只见萧恕一人端坐在床榻之上,正盘腿运功调息,再细一瞧,嘴角挂着一丝血痕,一双眼睛赤红充血,显是被六道内力反噬所致。
慌得他赶紧解下腰间酒壶,上前道:“王爷,您没事吧?这是今晨新取天水,王爷赶紧服下,以防内力伤身!”说着,将塞子取了,把酒壶恭恭敬敬递了过去。
萧恕沉着脸,咬牙将葫芦里的“天水”喝下。片刻之后,面色渐渐红润,气息也平稳了不少,方以丝巾拭去嘴角血迹,缓缓开口。
“凤戢羽竟敢,竟敢杀害本王的人,简直胆大包天!”
“王爷息怒,哎,纯儿那丫头,的确可惜了,究竟这几年王爷对她还是留了几分真情。”莫闲一面说,一面慢慢将葫芦收起。又道,“只是,王爷修行六道之力尚未完全,若无天水相佐,轻易使用只怕会伤及自身、走火入魔,您实在不该在没有喝天水的情况下轻易动怒。”
萧恕听见,不禁又怒:“若非眼下正是用人之际,他又跟了本王这几年,本王岂会饶他!”
“哎,王爷切莫动怒。虽是不该言,但凤将军这些年做事确有些嚣张了。如今王爷大业将成,在如此紧要的关口,他一而再、再而三做事失利,难说不是无心。王爷的确应该……”
他一语未完,忽觉身上一阵不自在,再抬头时竟见萧恕拿眼睛冷瞥着自己。一瞬间,赶紧垂下头去,口里道:“属下失言!”
萧恕盯了他半晌,方冷声道:“知道就好!本王之事,无需他人指手画脚,你也好,他也罢,若有人胆敢背着本王暗做手脚,本王必定不会轻饶!”
“是。”
萧恕一时将气撒出,又喝过天水,乱窜的内力与心里的炽火都平息了不少。不觉又拿眼睛扫了扫莫闲,转了语气道:“你可是觉得本王有些小题大做了?”
“哪里哪里,不敢不敢。”
“莫师父向来不是锁得住话之人,本王刚刚是有些气急,现在想听听你的想法。”
莫闲听了,方缓缓抬头道:“我虽不懂甚道理,但王爷一直以来皆以隐忍为上,今日在纯儿这件事上一改常态,莫说凤将军怀疑,就是旁人看了,也会觉得奇怪。恕我多言,过去有多少女子为王爷而死,连王妃也……”说到这里,他暗暗瞧了瞧萧恕的脸色,见他脸上并无异样,方又接着道:“您也不曾有半点动过心。您天资不凡,修习六道短短几年便有此成就,万中无一,切不可让一小小丫头给毁了?”
“本王并没有在意她!本王只是,只是……”
萧恕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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