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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意!
既然楚白毁掉了他妻子的遗物,那么,他也要让楚白尝一尝,失去最爱的人是什么滋味!
这里无雪刚扶着凤惜华入坐,还未坐稳,面前就突然跳出一个胖胖的丫头来,这丫头怒指着凤惜华的脸,好像凤惜华是奴才,她才是主子一般!
“老太太,就是她,就是大小姐在青尘居欺负了我们三小姐!”
如此的跳梁小丑还能是谁,自然是凤芷容身边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金蝉了。她说着,见凤惜华和楚家大少爷并没有辩驳,心里越发洋洋得意!一直以来,她就仗着凤芷容的身份欺负梧桐院,莫说指着脸骂,便是当面摔东西也不是没有过。在凤芷容自己的地盘上,那更是嚣张跋扈到了极点,几乎芙蓉馆里的小丫头,就没有不被她处置过的!加之昨日在天云楼,子衿又当众打了她一个耳光,此刻免不得把气都撒在凤惜华身上,所以一开口,就有些收不住了。
“大小姐,你为何不知廉耻跑出天云楼,还无耻地偷盗我们小姐的舞,当着老爷老太太的面,还不快从实……”
谁知她话没说完,突听一声“来人”,上头的凤敬良突然面色一冷,厉声道:“将她给我拉下去重打***板!小小奴婢,竟敢在殿下面前大呼小叫,简直反了!”
什么?
金蝉闻言,大惊失色,还不及反应过来,家仆就已冲上来抓她了。慌得连忙跪下,磕头辩解,“老爷恕罪,奴婢……奴婢是在为三小姐指证啊!”
凤芷容见父亲一上手就要责打自己的丫头,心里也不由生起怒意来。金蝉是她的贴身丫环,若父亲打了她,岂不是跟打了自己一般?她刚才已经丢尽了颜面,可不能再在凤惜华面前落了下风!
当即不顾母亲的阻拦,抹了眼泪急道:“父亲,金蝉也是为了女儿指证才开的口,衷心护主有错吗,父亲怎么不询问就要打她,岂非不讲理?”
凤敬良冷笑了一声,“她是对你忠心了,可对主子却没有规矩!三位殿下是什么身份,堂上众大人是什么身份,齐国公世孙又是什么身份,我堂堂忠武侯府,岂容一个刁蛮奴婢在此放肆!”
“那……那父亲要在祖母八十大寿上责打一个奴婢,就不算在三位殿下面前放肆吗!”
“你!”凤敬良正欲发怒。
李灵芝慌得连忙怒斥道,“容儿,你给我闭嘴,怎敢如此与父亲说话!若不是看在老太太的寿宴,这丫头如此不尊主上,定要处死的。你父亲只打她一顿板子已是开恩,你要再多言,当心连你一起打!”说着,不等旁人开口,自道:“来人,还不快将这不知规矩的奴婢拖下去!”
金蝉见连三小姐也救不得自己,这才慌了,可便是再求饶也没了用处,呼天抢地被人拖了出去。
凤母见这里稍稍安静了,方才将目光落到凤惜华身上,“惜儿,你妹妹说你昨日偷盗了她的舞蹈,还怂恿什么小公子与她打架,可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