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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大怒的危险,也不敢多说一句话,便知其中深意并非表面看到的这么简单。
楚白,总是太单纯了!
楚邺着实怕这个傻孩子不经诱导,说出什么冲动的话来。
“皇上……”
哪知他才开口,就见皇帝摆了摆手,示意不必说话。
接着就听无雪道,“小民听闻南平王殿下长居南地,领军驻边,对马的习性应有着比别人更加深刻的了解。所以,会不会在当日林中出现了什么让马匹容易受惊的东西?”
“你是说,有人故意惊吓马匹,欲要害朕?”
“小民不敢妄言,只觉这也不失为一个探寻的方法。只不过……小民向来不识骏马,此事,怕还得麻烦二殿下。”
萧恕轻声道:“楚公子何出此言?”
“二殿下一向深识马匹,小民认为或可从马匹习性、或者马掌之处查得原因。尤其是“马蹄铁”,这可是干系到皇上安危的!至于二殿下要怎么查,小民绝对不敢干预,也不会去胡编乱造!”
无雪故意将“马蹄铁”三个字说得响亮,然后又提醒萧恕,“除非,二殿下心中不愿,即使能查,也说不能,那小人可真是“欺君罔上”了!”
说到这里,他连忙惶恐地向皇帝拜下,“小民失言,还请皇上恕罪!”
瞧着无雪那诚惶诚恐的模样,皇帝心中暗赞不已,简直几乎拍手叫好!这个楚白,居然在刚才那短短一对视之间,读出了他的唇语,果不愧为楚邺之孙、楚战青之儿,脑子当真好使。
他不但领会了皇帝的意思,还故意用了“欺君”两个字……好家伙,这孩子怕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吧?
原本,他就是想试探一下这三个皇子的心思,谁知他们全都在装糊涂,一个只会在外面磕头认错,一个说是巧合,一个又不肯发表意见。现在,这两个人又这么往地上一跪,反倒叫他也不好怎么发作。总不得为了一句话,就将几个儿子统统打一顿吧?
现在让楚白如此一说,不但化解了困境,还让这件事再次转动了起来,实在是妙。Z.br>
于是,他自然顺水推舟,盯着萧恕道,“怎么,难道你不想查?”
冷冷一句话,叫萧恕心下暗惊。不过,他并没有表露出来,只是磕头道:“儿臣绝非此意!”
原来这小子,是要拉他下水!
萧恕面上,沉着如常,但大脑却千万次旋转,思考着应对之法。刚刚的那句话,看似单纯,却暗藏深意。那“马蹄铁”三个字,似乎是在故意提醒他那批马的出处!
这个楚白,究竟是何方神圣,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原来,刚才皇帝悄悄对无雪说了三个字——“随意编”,却不料无雪一语,竟误打误撞戳到了萧恕的要害。
此时听见无雪突然说出“马蹄铁”来,不只萧恕,萧决也有些惊了。因为他昨日去了御马司,才知道这批马本出自南陵马场,那可是他二哥的地盘啊!
尽管他已猜到一二,可为避嫌疑,也不敢说!
正在这时,就听萧恕稳稳道,“父皇,儿臣虽镇守南关,但统调兵马的却是凤将军,儿臣对于马匹的了解,只怕还不如齐老国公,至于马掌,儿臣就更加不得要领。若楚公子要用此方法去查,不如让老国公也试一试,或许更能清楚。”
既然楚白把他拉下水,那他就将计就计,把楚邺也拉下水去。
无雪也不慌不忙,比赛沉着,“二殿下所言甚是,若论及识马,天下间也没有能出祖父左右者,殿下若想祖父同观,又有何难!”
楚邺一惊,这孩子,这样明显的一个坑,他怎么看都不看就往下跳?
就在他慌乱之时,忽见无雪有意无意用手碰了碰自己脸上的面具。
也罢,从他将无雪接回齐国公府、将麒麟符交给他的那一刻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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