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障惹出来的,孽障,孽障!”
徐忠忙在一旁小心抚背,替他顺气。
屋里,辰北反复将凤惜华的左右手把了几次脉后,才向陈妈妈道:“不知你家小姐,可是时常头疼?可有什么明显的症状?”
陈妈妈上前来,含泪点头,“我家小姐从前失过记忆,好多事都不记得了,她每次头疼,几乎都是在想要有所回忆的时候。疼起来我们也没个办法,只不过躺一躺也就过去了。”
“失忆?多久了?”
“在崇安寺回来,已经有八年了。”
辰北惊道:“崇安寺,怎么会这么巧?不知你家小姐平常可是会觉得困乏,若遇变天,必定伤风?”
陈妈妈连连点头,“正是。”
“她是否,还时常恶梦,每每醒来,头痛欲裂?”
“正是。”
“那你家小姐,可会时常以手抚额,按压头穴?”
陈妈妈喜道:“正是!大师果然神医,竟让您全都说中了!”
辰北听罢,想了又想,“贫僧再问婆婆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婆婆须得如实回答。”
陈妈妈见这和尚果然有本事,高兴还来不及,又哪里敢隐瞒?只点头道:“老身发誓,一定如实!”
“你家小姐时常按压的,是什么位置?”
陈妈妈细细想了半日,用手在自己的头顶比划着,“她时常按的,好像是,这个位置,还是这个位置……”
找来找去,她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辰北忙道:“有劳婆婆把你们小姐扶起,贫僧要一观小姐颠顶。”
“什么?”
妈妈虽觉奇怪,见这位小大师能将小姐的病症说得一样不差,想来定是一位厉害的高僧。否则,昨日来了那么多太医,怎么就没有一个能问得出这样的问题?于是她轻轻将凤惜华扶起,小心翼翼将她头间长发分开,请辰北查看。
辰北双掌合十,轻诵了一声“阿弥陀佛”,方才伸手在凤惜华颠顶细细寻找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才停止了动作,再三确定后,突然面色一白,叹了一句,“难道,竟是……同一人!”
说着,他收回了手,让陈妈妈将凤惜华慢慢放回床上。
“大师,我们小姐……”
“阿弥陀佛,你们小姐之事,贫僧需得再观一二方可。现在,还不能确定。她如今时常陷入昏迷,你们需得在她头痛之时服下天珠草,方才有效……”
辰北一语未了,便听陈妈妈惊道:“对了天珠草,我们有天珠草!”
说着,陈妈妈连忙打开凤惜华的妆匣子,从里面拿出一根草药出来,“大师说的天珠草,是不是这个?”
辰北见之大为惊异,天珠草缓解暗针隐痛之疾,这……这可是觉梦师祖为救无雪哥哥,自行所悟,天下间知晓这个的,不会超过三个人!便是他,也是从无雪那里听来的!
怎么这婆婆会知道,而且偏偏还恰好就有一株?
来不及多想,有便好!
于是他让陈妈妈又扶了凤惜华起来,当即从袖中取了一枚银针,轻轻按于她的百会、风池等六大穴位,最后又折了一段天珠草放入她口中。
“婆婆好生扶着她,不消多时,她自会醒转。”
陈妈妈激动得几乎再次落泪,一时抱着凤惜华又不便行礼,只激动道:“多谢大师,多谢大师!”
“贫僧也只是暂时让她恢复清醒,总归这天珠草也只有缓解的作用,等我回去细细查明小姐病因,再作救治。”
“真是多谢大师了!”
辰北起身刚欲要走,忽又转身问:“不知这天珠草,婆婆从何处寻得?”
“这个啊,这是小姐前儿从山上带回来的。她说,是那位舍身相救的公子送给她的。不过,那位公子我一时记不得叫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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